“你領千騎出戰,殿下在這,別給我丟人!”
“將軍放心!”
一名壯如牛的武將站了出來,著個將軍肚,面悍然,臉頰上的一道刀疤讓整長臉看起來格外猙獰。
漫天號角聲中,一千羌騎緩緩行出軍陣,貢布手握一雙板斧耀武揚威地在陣前游弋,厲喝道:
“本將貢布,闕州小兒可敢一戰!”
他沒說乾人或者隴西,而是直接點了闕州家軍的名字,語氣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吼聲如雷,滾滾回。
定州幷州的近萬兵馬臉微變,有些膽子小的臉都白了幾分。君墨竹表凝重:
“勇安貢布,赤那臺麾下的頭號悍將,當初就是此人第一個帶兵攻寒山關,殺了守城主將,而後又帶兵襲擾地,四燒殺搶掠,兇名赫赫。”
“羌兵連戰連捷,士氣旺盛啊。”
王彥之猶猶豫豫地說道:
“將軍,闕州軍剛剛抵達前線尚未休整,要不今天先罷戰吧,等全軍休整完畢再出戰。”
“王兄說得有理啊。”
君天嘯漫不經心地說道:
“此人一雙板斧出戰陣如有神助,大殺四方,我君家多名將軍都奈何不了他,麾下一千騎兵更是號稱銳中的銳,驍勇異常。
將軍若是怕了,咱們今日就撤兵吧,不丟人。”
凡是聽到這句話的闕州武將都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王彥之的語氣那是真替你擔心,可君天嘯的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嘲諷。
羽倒是面不改,很隨意地說道:
“本將奉朝廷聖旨,節制三州兵馬抗敵。兩軍對壘,士氣為先,哪有第一戰就後撤的道理。”
“聽將軍的意思是想要迎戰了?”
君天嘯笑呵呵的說道: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早就想看看闕州軍伍是何等雄壯,今日想必也能大殺四方、振軍威吧。
萬一打輸了可就丟人咯。”
兄長的激將法讓君墨竹很是無奈,也不好開口說什麼,但蒙虎卻氣不打一來,那眼神能吃人。
“君兄就看好吧,能不能打,待會兒便見分曉。”
羽輕輕一揮手:
“蒙虎。”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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