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便將計就計,撤瀾州城之前提前留下了兩千銳偽裝百姓,蟄伏於四周,只等你們將大堤挖地差不多了再出來決口。
從我抵達瀾州城以來,就一直忙著加固城牆城門,確保瀾州城在洪水的衝擊下能夠固若金湯。”
“所以此前你率兩萬兵馬前出,用火牛陣與我手就是為了爭取時間修繕城牆?”
羽瞬間想明白了一切,怪不得南宮淵帶著兩萬兵馬就敢外出,合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聰明。”
南宮淵微微一笑:
“其實帶兵出城與你對陣是迫不得已,隴西先登營半天不到就攻破了上田縣,我不出兵阻攔,將軍抵達城外時看到我在拼命地修城定會聯想到什麼。
直白點說,從我抵達瀾州的那一刻起,就定好了水淹之策,瀾州城外就是我為隴西邊軍選好的墓地!
如此一塊好地方,豈能白白浪費?”
“好謀劃,好算盤。”
羽面冰寒,咬著牙道:
“兩軍戰,你死我活,沒什麼好說的。可瀾州城外尚且有數千百姓沒有疏散,南宮將軍可曾想過這一場洪水會害數千百姓白白喪命,他們可都是你東境的子民!”
“什麼子民,螻蟻罷了!”
南宮淵面無表地說道:
“這裡可是戰場,史書只會記載勝利者!等我殺了你、擊敗隴西邊軍,回過頭再去宰了景霸景淮,那大乾朝便再無人可以制衡我南宮家!
到時候整個大乾江山都是我南宮一族的,誰會去關注幾千螻蟻的命?”
“你這個瘋子,毫無人!”
羽的拳頭微微攥,怒從心生。
“哼,留點力氣吧,待會打起來,將軍麾下的五千玄武軍不知道能撐多久。”
南宮淵策馬迴轉,留下最後一句話:
“你的人頭,我要了!”
“那我們就沙場上見真章!”
羽不再多言,轉回陣。
嶽伍、許韋已經帶著五千玄武軍全軍披甲,持槍而立,冷聲道:
“大將軍,實在不行我們兩就帶兵衝殺,掩護您突圍!敵軍幾乎都是步卒,未必能攔住我們。”
“不必。”
羽冷冷地看了一眼閬軍大陣:
“敵軍強弓弩架設在前,我軍騎兵這麼衝下去就是活靶子,況且道路泥濘不堪,戰馬的衝擊力會大大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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