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黃昏,天逐漸變得昏暗。
隴軍某軍營正有大隊軍卒悄悄出營,只有千餘騎兵,剩下的全都是步卒。為了儘快抵達紅楓坡,軍中除了量盾牌外並未攜帶任何重型械,全軍輕裝簡行。
羽今天有些反常的親自前來送行,著上萬兵馬出營微微點頭:
“雖說這一萬人是近兩個月才拉起來的,但軍威軍容已經有些氣候,將軍練兵有方啊。”
自從羽進東境之後一路都在招兵,一部分人補充進隴西各部,還有一部分則是單獨軍給了靖安指揮。
“比起隴西老兵還是差了太多。”
靖安苦笑一聲,然後意有所指地說道:
“此次大將軍把襲擊紅楓坡的任務給我,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噢?”
羽的表有些古怪:
“何意?”
靖安沉聲道:“這萬餘兵馬裡面有不是降卒,雖說如今了兵,但總覺得與隴軍各部有些隔閡,不打一場仗始終融不進去。
這次襲紅楓坡算是大將軍的一次考驗?或者說給我們一個融合進去的機會。”
“哈哈哈。”
羽大笑一聲,並未回答,而是重重一拍靖安的肩膀:
“遊弩手已經提前出,幫你們掃清路上的斥候,保證大軍順利抵達紅楓坡,至於戰事就靠你們了。
祝將軍,馬到功!”
……
在兩軍長達數十里的對峙戰線上有一座不起眼的軍營,位於郢軍中軍的東南方,稱之為右前營。
小小軍營從地圖上看平平無奇,實則卻是右翼大營與前鋒營聯絡的支點,此地失守,右翼大營就會於一種被分割在外的狀態。
這一點羽和蕭遊看出來了,但月臨淵肯定沒有看出來,否則他也不會只放兩千人在這裡。
天剛矇矇亮,守在營門口的一排哨兵就在打呵欠懶腰,罵罵咧咧:
“踏馬的,換防的人怎麼還沒來,這都過時辰了。”
“就是,老子一夜都沒睡,困死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正抱怨著,一名標長就領著幾十號軍卒走了出來:
“不就晚了屁大點功夫,急什麼。”
值守的那個瞪眼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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