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戰,先燒糧食!”
衝散拒馬陣之後顧劍手掌一揮,一隊隊騎直奔山谷中那些高大的糧倉,區區幾千郢軍他們可不在乎,這裡的軍糧才是重頭戲!
隨著顧劍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騎兵立刻從馬鞍兩側取下裝滿火油的皮囊,狠狠擲向那些高聳的糧倉。皮囊破裂的瞬間,粘稠的火油潑灑在乾燥的糧垛上,順著木架四流淌,浸了堆積如山的穀米和乾草。
“哎,這麼多糧草,真心捨不得燒啊。”
顧劍眼中閃過一抹痛,這些糧草要是能拉回去只怕夠大軍吃幾個月,簡直賺翻了,可惜,他們帶不走。
“火把!”
“給我扔!”
一名名騎卒將手中火把高高擲出,在空中過一道猩紅的弧線,準落在剛剛傾灑的火油上。
“轟轟!”
火苗驟然竄起,猶如一條赤紅的毒蛇,沿著火油的痕跡瘋狂蔓延,再加上正值秋季,天乾燥,糧倉真的是一點就著。
起初只是零星的火點,可轉眼間火勢便如怒濤席捲了整座大營。黑煙沖天而起、遮天蔽日,熾熱的火浪翻滾著吞噬一切。
“不,救火,快救火啊!”
韓山目眥裂,嘶吼著衝上前去。可哪裡還來得及?火勢已,糧倉的木架在烈焰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轟然倒塌,火星四濺,點燃了周圍的一切。
幾名郢軍士兵提著水桶衝上前去,可還未靠近,便被撲面而來的熱浪退。有人咬牙衝進火場,可剛潑出一桶水,便被燃的火油反噬,整個人瞬間被烈焰吞噬,慘著在地上翻滾,最終化作一焦黑的。
火勢越燒越猛,熾熱的狂風捲著火星四散飛舞,點燃了附近的營帳、草料堆,甚至戰馬的馬棚。驚的戰馬嘶鳴著掙韁繩,瘋狂衝撞,將本就混的郢軍陣型徹底沖垮。
顧劍勒馬立於火場之外,角帶笑:
“嘖嘖,好壯觀的景象啊,還是大將軍和蕭將軍聰明,此時襲,敵軍定然毫無防備。”
與顧劍的滿心歡喜相比,癱坐在地的韓山卻一臉絕之,渾僵直。
他很清楚這些糧草的重要,數萬郢軍征戰數月所需的糧草全都在這,現在被一把大火燒了,那麼多將士吃什麼?
而且前來守衛糧倉的時候月臨淵下過死命令,糧倉但凡出現任何一點問題,他就得人頭落地。如今糧草被付諸一炬,自己必死無疑。
絕之際的韓山拎起板斧上馬背,目第一時間就落到了顧劍上,破口大罵:
“隴軍賊,可敢與韓爺爺一戰!”
“唔,你就是那個韓山。”
顧劍角微翹,青鋒劍在空中隨意的揮舞一番:
“聽說前天殺了咱們不兄弟,今日該你償命了。”
“就憑你?”
韓山咬牙切齒,縱馬狂奔:
“老子今日定要把你剁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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