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給我殺!”
“鐺鐺鐺!”
“砰砰砰!”
“嗤嗤嗤!”
雲關外的主戰場已經了一片磨坊,雙方總計七萬騎步軍卒已經在此地打了一天一夜。從一開始的捉對廝殺、步步為營,打到後面已經演變了一場大混戰,雙方將士全都殺紅了眼。
戰場中隨可見揮刀砍殺的雙方軍卒,約還能看到幾十人上百人湊一個小陣,你攻我,我打你,每一份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流逝。
三萬人對四萬人,隴西邊軍打出了氣勢,打出了軍威,愣是與羌兵戰得不分上下。其實絕大多數的軍卒都已經力竭,現在雙方都在拼一口氣,誰先洩氣,誰就輸!
戰場最中央乃是敢當營,其他各軍還好,但披重甲的步卒絕無可能戰一天一夜,所以很多人已經卸甲而戰,上只有一塊單薄的甲。
“殺!給我殺!”
用來拒馬用的長槍早就繃斷,石敢拎著一柄蒼刀在敵陣中左衝右突,隨著刀鋒揮舞,好幾名羌兵都倒在了他的腳下。
“噗嗤!”
再度砍翻一人之後,石敢被一死扳倒,砰得往泊中一栽。本就力竭的他拄著彎刀大口大口地氣,想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
可還沒等他歇會兒,一襲勁風就從側面襲來,驚得他渾汗豎起,忙不迭地一個翻滾。
“嗤!”
可作還是慢了一拍,一杆長槍愣是在他大上劃拉出一道目驚心的傷口,鮮頓時涓涓外流。
“媽的,卑鄙小人,竟敢襲!”
石敢罵罵咧咧地撕下一塊布裹在口,怒目圓睜地等著來將:
“有種的報上名來,本將軍不殺無名之輩!”
手握長槍的中年武將獰笑一聲,雙紮下一個馬步譏笑道:
“大羌萬戶,阿哈魯!
你就是敢當營主將,號稱隴西第一重甲?哼哼,本將軍今日就是要你命的!”
“阿哈魯?”
石敢眉頭一皺,竟然吐了口唾沫:
“阿哈忒!什麼垃圾玩意,老子沒聽過。”
“混賬!”
阿哈魯當場就氣得青筋暴漲:
“好歹也是個將軍,竟然如此俗!”
“卑鄙小人也配跟我講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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