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北防線以天門關、雁門關、關三座雄關為支點,從東南到西北,總計長達三四百里,沿途串聯大小堡寨、烽燧近百座,扼守險要,歷經兩年,前後調十餘萬民夫終於築。
防線將隴西北涼六州之地擋在了後,以往羌騎肆意境截殺的況將一去不復返,想要境襲擾百姓,必須先死磕邊防,真正做到了敵於國門之外!
而長達數百里的防線中撒下了六萬邊軍,他們守護的是背後的家人、同胞!
……
日初清晨,秋風拂拂
漫天黃沙飛舞,風嘯席捲蒼茫,將邊關的肅殺淒涼之氣彰顯得淋漓盡致。
寥寥十餘道影正緩步走上土坡,每踩一步都會在沙粒中留下腳印,為首之人穿錦,上繡狼紋,宇軒昂,乍一看給人文質彬彬的覺,但一雙深邃的瞳孔又著點點寒芒,帶著草原人特有的肅殺。
大羌二皇子:耶律楚休!
眾人登上坡頂,正迎著風口,霎時間狂風捲著沙礫撲面而來,刮在臉上生疼,幾乎要將人往後推去。耶律楚休微微眯起眼,抬手擋在眉前,向前方。
映眾人眼簾的便是那條以險要著稱的雁門峽谷!
兩座灰黃的山巒自天際落下,巍峨聳立,又在相距不過數百步猛然收束,形一道險峻至極的峽谷。山陡峭如削,岩石,只在嶙峋的隙間掙扎著些許枯黃的灌木。
而橫亙在峽谷之中的便是雁門關!
嶄新的城關矗立天地,灰黑的牆與兩側山岩幾乎融為一。城牆高聳,寬厚雄偉,佈強弓弩,數不清的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翻卷掙扎,發出嗚嗚的悲鳴,似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驚天戰哭泣。
耶律楚休負手而立,任由袍隨風拂,輕嘆一聲:
“好一座雄關啊,羽也真有本事,愣是讓一座雄城拔地而起;愣是讓原本貧瘠的北涼三州了北境天府;愣是讓隴西三州的孱弱之師了今日的大玄鐵騎。
諸位將軍,你們有何想?”
站在他後的皆是此次出征的軍中大將,無一不是西羌國跺跺腳,草原都要抖三抖的人:
赤豹旗平章大將軍申屠雄,赤鷹旗平章大將軍赫連蘭、鑲鷹旗平章大將軍阿速達、鑲熊旗平章大將軍完寒、鑲鹿旗平章大將軍慕容安河。
五旗銳,各擁兵三萬,總計十五萬。
西羌四大族,申屠、赫連、完、慕容皆至。
同樣是四大族,但其實也有高低強弱之分,四族之首當之無愧的是申屠一族,多年來為西羌立下赫赫戰功,前後兩任家主皆為了西羌的崛起戰死沙場,且從不會參與皇子黨爭,備大汗信賴。
申屠雄便是當今申屠族長的親弟弟,排名第二的實權人,執掌三萬赤豹旗銳。
這裡不得不提到兩個人,鑲鷹旗平章大將軍阿速達,他是當初奴庭之戰活下來的倖存者,還有一位年輕武,恭恭敬敬的站在申屠雄背後:
那日追殺遊弩手的申屠離!申屠雄的親兒子。
申屠雄凝視前方堅城,嗓音沉穩:
“大汗說過,羽乃我大羌腹心之患。這些年我草原雄師屢屢扣關邊疆,卻屢屢敗於邊軍之手,說實話,大羌立國至今還未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此次我草原十五萬雄師至此,唯有踏碎邊關,豪取六州,才能一雪前恥!”
“申屠將軍說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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