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變得不太自在。
南傾還是開了口：“對不起，是我利用了你。”
祁鬱濃烈的眸鎖：“只是對不起嗎？”
這話，聽不出喜怒。
他太擅長藏緒，反倒是南傾被問的有些不著頭腦。
那不然呢？
親都親了，還能收回來不？
覺得自己這認錯態度不太行，南傾清了清嗓子，坐直了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坦一點，不至於在談判中落於下風。
“你想要什麼補償？”
祁鬱卻眼神一冷：“你是我妻子，你親我我能拒絕嗎？”
“這事兒就算拿去法庭，法也不一定判我贏。”
那就是不要補償了？
南傾試圖理解他不高興的原因。
想到什麼，有些不確定：“你是在吃醋？”
理解不過來。
親的又不是顧準，這不是親了他嗎。
怎麼還能吃醋？
可偏偏，祁鬱默認了。
南傾：“……”
想來想去，懶得想：“你說吧，你想要我怎樣。”
祁鬱看著突然擺爛的模樣，倒是給氣笑了。
犯錯的是，這會兒倒是他的不是了。
偏偏，祁鬱知道各方面聰明，有鈍力。
生悶氣是不捨得生的，祁鬱只能自己解釋自己為什麼生氣：“你親我我很高興。”
“但，我不希你親我是為了讓別的男人不高興。”
毫無，顯得他只是一個刺激別人的工。
祁教授有一種努力了很久，還不如別人攪和一通有用，這關乎自尊。
顯得他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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