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聰兒不出意外……
只是一想到,沈夫人就紅了眼眶,狼狽扭頭不敢讓他人看到,過了好久才點了點頭。
南傾上前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想著坐副駕駛。
卻被沈夫人拒絕,轉去了後座。
祁鬱連忙上前替拉開車門,南傾扶著坐了進去。
沈夫人搭著南傾的手都在抖,整個人如同被走了靈魂一般,也不知道是什麼維持著努力的活著。
一路上,三人都很安靜,哪怕沈夫人努力平靜,可悲傷的氣息還是盤旋在車。
祁鬱沒直接回沈家,而是訂了餐廳,將車開到餐廳樓下的停車場。
沈夫人一路上都沒說話,神不佳。
南傾扶著,祁鬱按下電梯,護著沈夫人和南傾進電梯。
他提前訂了包間,服務員快速上菜,祁鬱站起給沈夫人和南傾倒了水,又分別將碗筷給他們準備好。
主打開了話題。
“聽說您又跟二伯吵架了?”
他這話,帶著幾分習以為常。
沈夫人冷哼一聲:“不是吵架,是我單方面罵他。”
倒是希能跟祁聿大吵一架,可他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倒像是欺人太甚。
沈夫人看起來兇狠至極,可祁鬱卻能看本質:“您就是刀子豆腐心。”
“這麼多年,您比誰都懂當初的事對二伯的打擊,看似對他罵罵咧咧,實則是想著能與他大吵一架讓他發洩吧。”
奈何,這麼多年過去了,老館主依舊沉浸在當初的悲劇之中,一個人揹負著所有罪責,看似沉默不語,實則心裡一直將他自己視為罪人,從未放過自己。
被祁鬱中心思,沈夫人沉默不語。
都說妹妹與姐夫是天生的敵人,這話用在沈夫人與老館主上極為切。
祁鬱看出自家老婆不解的眼神,主給科普當初關於老館主他們的事。
也算是從故事中分散沈夫人的注意力。
南城,年輕一輩對祁家繼承人的認識可能停留在祁鬱上。
他太過驚豔,從小就展現出了各方面的超絕天賦,是整個南城後輩們心如同神只一般的存在。
甚至,他被譽為祁家歷代繼承人中天賦能力最高的一位。
但很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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