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彼此存在這個世界的理由。
老館主從未與祁家人聯絡,只有祁鬱偶爾回南城會找他老人家。
見證了他從一開始誰也不見,然後願意見他卻總是冷漠不語,到最後,老館主願意主與他聊天。
言語中逐漸多了一個小丫頭,那個重新激起老館主眼中溫的小丫頭。
祁鬱當時並不知道老館主口中倔丫頭是他心心念唸的南傾。
只是覺得,幸好,這個世界,有這麼一個人,讓老館主眼裡有了生機。
南傾下心頭的緒,點了點頭,從祁鬱懷中退了出來。
祁鬱彎腰,打量著自家老婆眼中神。
見緒冷靜下來,笑著了的臉,眸中笑意帶著勾人的彩:“夫人有空了,也想想我。”
他了眉梢,看起來有些吃醋:“我就在你眼前你卻無於衷,這樣會讓我懷疑某人把我騙到手吃幹抹淨就不負責任了。”
祁鬱這張臉,一本正經的說著這話,看起來就是一滿肚子壞水的老狐狸。
牧稚努力憋著不破壞氣氛,奈何年紀小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之間剛醞釀出來的那點點曖昧,然無存。
祁鬱哀怨的視線看向很不禮貌的牧稚。
牧稚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默默捂著,但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對不起啊,只是祁教授,您這張臉說這種話,真的有人信嗎?”
詭計多端的老狐狸,以前牧稚覺得他這人一本正經,看起來就像是不的修仙者。
這種覺,從知道他是自家閨老公開始,逐漸消失。
如今的看祁鬱,已經沒了當初的敬畏,反而一看他嚴肅就想笑。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神,就應該在神龕上供著,可千萬別走人間。
被人看到真,就怎麼也敬畏不起來了。
若是普通人面對牧稚的“嘲笑”估計老臉早就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偏偏這是祁鬱。
他眼尾微勾,泰然自若:“下次笑得時候藏著點。”
男人垂眸看向眼底瀰漫笑意的南傾,像告狀似的:“別帶壞我老婆。”
牧稚笑不出來了。
“這也能撒狗糧?”
“得了,阿鬱你就別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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