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腦子好,卻沒他這麼變態不要臉,這幾年可謂是氣得牙。
這好不容易祁鬱結婚了,可不得使勁兒告狀嗎。
說話時,薛霽看向南傾:“弟妹,你可得跟我們站一塊兒。”
“他學法的,我們都玩兒不過他。”
“你也是學法的,我覺得你可以拿他。”
薛霽這話出來,直接被一旁的江以桉抬踹在了屁上。
江以桉朝薛霽翻了個白眼:“弟妹是法醫,文盲。”
薛霽被踹,急得去看江以桉老婆:“嫂子,管管吧。”
“桉哥這太侮辱人了。”
江以桉老婆笑了一聲,故作嚴肅的拍了江以桉胳膊一掌:“人薛霽說的也不算太離譜。”
“法醫多帶點法。”
“重點是弟妹的確能拿阿鬱。”
薛霽連忙點頭,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周淮看不下去,默默來了一句:“有沒有一種可能。”
“人家夫妻倆強強聯手,能玩兒死你們?”
他目沉斂,看了眼站在一旁淡定看戲的祁鬱夫妻二人,再看看這邊開始“訌”的幾人。
沒眼看。
周淮一句話直接讓吵得不可開的幾人天都塌了。
“啊?”
“不會吧。”
“我覺得弟妹好說話的。”
“那可不。”譚侃看不下去了:“弟妹不僅好說話,還能讓說話,你覺得呢?”
這夫妻二人,一看就是同類。
看上去一個個淡泊名利冷靜穩定,實際上腦子裡飛速轉,這種天才智商一般人可玩不過。
肖博夫妻二人坐在車蓋子上吃瓜,默默來了一句:“那啥,說了這麼久,要喝點水不?”
此話一齣,瞬間被幾人飛了個白眼。
江以桉:“都是學法的,怎麼這貨看起來像個混子?”
薛霽:“一個豬圈裡還有聰明的和笨的呢,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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