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傾已經大概猜到了,可聽到祁鬱這話,還是想笑。
“你當時會不會覺得自己跳進了一個巨坑。”
把全部家產給剛領證的人,結果人帶著財產跑路了。
還留下了一匹上了年紀要死不活的馬。
南傾心疼祁鬱兩秒鐘。
祁鬱還沒說話,前排的祁夫人先一步吐槽:“他可不會覺得跳進坑裡了。”
“他只會自我攻略,覺得他這個做丈夫的也不是一無是。”
要不說祁夫人與祁鬱是母子呢。
祁夫人這吐槽準到令人髮指。
車子駛回祁家老宅,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為了打麻將晚餐都沒吃的南傾和祁夫人胃口大開。
特別是祁夫人,這輩子就沒這麼爽過,一高興連飯都多吃了兩口。
兩人今天這也算是一戰名了。
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南傾和祁夫人聯手在宴會上大殺四方的榮戰績。
……
過了春節假期,南傾和祁鬱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他們的婚房已經基本裝修好,就等裝傢俱進場。
而距離婚期也越來越近。
祁夫人開始從設計師設計的婚禮請柬中挑選合適的樣式。
以及喜糖、伴手禮、鮮花等各種現場瑣碎。
南傾和祁鬱平時回老宅的頻率也提升了不,婚禮鮮花什麼的祁夫人都尊重南傾的意見。
事實是,南傾沒什麼意見。
能夠被祁夫人篩選出來送到面前由挑選的都是最頂級的,都好看。
南傾選不出來,就往祁鬱面前推,讓他提意見。
男人也不敷衍,總是能有理有條的總結出合適的建議。
這段時間檢察院那邊不太忙,倒是殯儀館幾乎隔一兩天就有“客人”。
雖然老館主沒在殯儀館,但南傾在這兒,殯儀館無形中被不眼睛盯著。
當然,不是為了找麻煩,而是那群藏在背地裡的大佬們盯著殯儀館,就等著有哪個不怕死的找麻煩他們有出手在南傾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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