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妖不妖的。”殷輕羽眉頭輕蹙,佯裝怒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但是配合著臉上的絕容,倒是有風萬種的韻味。即使是一旁無心看二人打鬧的君宴,也不由的看愣住了。
誠如風蘭宛所言,眼前這眼如的殷輕羽,倒真真像極了妖。許是對風蘭宛沒有設防,故而連笑容也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先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意,單就這笑容,已然實屬難得。
“咳咳!風小姐,我想,我們還是說正事罷。”君宴放下茶杯,以手握拳,輕輕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風蘭宛這才想起來他口中的正事,當即目變得有些嚴肅。見到這個模樣,殷輕羽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怎麼,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說?”
“輕羽,方才殿下說起你額頭上有一塊紅印記。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看著風蘭宛一臉張的模樣,殷輕羽下意識的看向君宴,不明白他將這事告訴給聽,目的何在。左右不過是一塊印記罷了,故而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起額頭上的劉海,將那紅印記在了風蘭宛的眼前。
當那一抹紅清晰的顯在風蘭宛的眼前時,還是不經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殷輕羽的目都微微有些不對勁。
看到風蘭宛現在的神,與當日君宴的神一般無二時,殷輕羽頓十分不舒服。皺了皺眉,就連說話聲音也變的有些冷然,“這紅印記到底是什麼?為何你們兩個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
風蘭宛緩了緩緒,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激了,可能嚇到殷輕羽了。故而,忙抓住的手,輕聲安道,“沒事沒事,這紅印記沒有什麼,你不要擔心。不過,輕羽,這紅印記,你是一出生就自帶嗎?還是被人用什麼東西刺上去的?”
殷輕羽眸,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們,這紅印記是因為娘十年前給服用假死藥所留下的副作用。
“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年前的記憶我都不記得了。所以這紅印記,究竟是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
頓了頓,定睛看向風蘭宛,神凝然,“蘭宛,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為何你和王的神都這般……”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但是風蘭宛和君宴都知道想要說什麼。
“在南燕的古書中,流傳著這麼一個古老的詛咒。說是千百年後,如果出現一位額上擁有鬼火印記之人,必然要將活活燒死。古書中,這擁有鬼火印記之人,是整個南燕的災星和毀滅者。而你額上的印記,和古書上所描述的鬼火印記,極為相像。”
最終,還是君宴將事的緣由說了出來。他話說完之後,良久的時間裡,殷輕羽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反覆咀嚼著他方才說的話。
如果說,擁有鬼火印記的人是南燕的噩夢。那麼,如果自己這印記被有心人知道,並拿去大做文章的話,的命就會難保。
風蘭宛見突然不說話,以為是在擔心,忙安道,“輕羽,你別擔心,我和王殿下目前都在找辦法。試著去找一些法子,看看能不能將你額頭上的紅印記給消除掉。畢竟,我和殿下都不相信傳說中的那個所謂詛咒。”
然而事實上,殷輕羽並沒有毫的張和擔心。
只見無奈的聳肩,隨手拿過桌上的一塊桂花糕,丟進口中,淡定的開口,“不過是一個印記罷了,就算應了詛咒,我是噩夢,那有如何?既然你們也都不相信這所謂的詛咒之說,那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對於的這態度,君宴沒有再多說什麼。好似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見沒自己什麼事了,他也沒有多待,忻長的子站起來,隨意理了理袖,淡然的道了一句,“本殿下還有其他事要理,就不在這裡陪客了。夫人,還勞煩你好生招呼著風小姐。”
殷輕羽淡淡挑眉,這傢伙,最近夫人的越來越順口了。
直到君宴的影消失在視線,風蘭宛才有些神神秘秘的打趣,問道,“輕羽,你難道不覺得王殿下對你,比其他人要多幾分溫嗎?”
溫?殷輕羽眯了眯眼眸看,“我說,風大小姐,你老眼睛沒瞎吧?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對我是有溫的?再說,君宴這男人,如深水,深不可測。我勸你,下次見到他還是繞道而行,方為安全。小心哪天,他保不齊就把你賣了。”
風蘭宛乾笑兩聲,“呵呵……我跟他又不,對他又沒什麼用,他賣我有什麼好?再說了,就算賣,那也應該是賣我家老頭子才是。”
殷輕羽搖搖頭,一臉玩味的看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京都人人都說,風家小姐風蘭宛,才貌雙全,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通。誰若是娶了,誰就是三生修來的福分。你說,你現在這模樣,萬一讓別人看見了,你這知書達理的名聲,還有嗎?”
風蘭宛頓時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住了的胳膊,“這也是和你比較,我才放得開。若是換了其他人,我斷然是不會像與你這般閒扯。好了好了,不與你說這些廢話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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