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輕羽聽罷,心頭微微一鬆,“如此這樣便好。對了師兄,那既然這藥確實有效果,那麼,該怎麼用這藥去救治南方其他地區的患者呢?”
直接問到了關鍵點,如今是救治了饒縣的病患,可是其他地區該如何解決呢?雖然已經煉了藥湯,但畢竟數量有限。再加上,煉藥需要的藥材珍稀且數量不多,^若是要解決其他地區的病,就必須要找到那些地區,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醫治。
想到這裡,季長期眉頭一皺,下了決心。
“我決定了,明天就啟程前往其他被瘟疫折磨的地區。”
“啊?師兄你,要一個人去?”殷輕羽愕然,“師兄,要不然你還是跟著我一同前去吧。本來南方瘟疫一事,就該由我協助張大人所為。治好這場瘟疫,也是為了向南燕朝廷有一個代。”
“代?”季長期皺眉,他倒是一直以來忘了問,一個子,怎麼會來到這疫病地區。不過後來知道已經是王妃後,本以為是隨王君宴一同前來。
但是現在聽這語氣,似乎又是另外一回事。
殷輕羽看了看他,也就不再瞞的將自己被謠傳禍國妖一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所以,正因為這件事,所以解決完南方瘟疫一事,直接關係到我是否會有名活下來。”
輕描淡寫的說完這些,看到季長期滿是憤怒的神,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那些人,簡直是過分!”季長期猛地一拳,砸進旁的木柱。眼底熊熊烈火燃燒,更多的還是心疼自己從小呵護到大的小師妹。
殷輕羽上前兩步,輕輕握住他砸進木柱的手,“師兄,彆氣了,氣壞子不值得。更何況,你也知道,你師妹我福大命大,什麼難關闖不過去?再說,我已經是走過一回鬼門關的人了,難道還貪生怕死?放心吧師兄,有你在,我相信我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季長期看著,眼眶微微一紅,“好,師兄一定會幫你治好南方瘟疫。不過你要答應師兄一件事……”
“師兄,如果你是為了勸我放棄復仇的話,那麼,你可以不用說了。你知道的,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願就是復仇。”
不等季長期將心裡所想說出來,就被看了心思。嘆了嘆氣,良久之後只能無奈的妥協。
“好,好……師兄答應你,不再說此事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師兄也只能好好的守著你。不論日後你有什麼需要,只要是師兄能夠幫的上的,儘管開口。”
殷輕羽輕輕掉頭,類似這番話的話,他已經說了不下三遍。可是,他的話發自肺腑,也知道的好師兄是真的為他好。
“師兄,沒事,你別擔心。”
“殷姑娘,季神醫。”
正在這時,衛欒奕突然出現。一藍,手中還是習慣的握著一把摺扇,臉上的神高深莫測。
不知為何,殷輕羽莫名的就是不太想看見他。
“衛王爺。”季長期朝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季神醫不用多禮,聽說這次疫病,多虧神醫高超的醫。”衛欒奕狀似關心百姓的疫病況,但實則一雙眼眸卻是時不時的落在殷輕羽的上。
奈何,對他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並沒有給自己半分好臉。看來,還真的是隻對自己的師兄特殊。
他的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季長期悉一切的眼神。當下心神一轉,季長期問道,“王爺可想去檢查檢查那些疫病患者現如今的狀態,方才我們已經給他們服用瞭解藥。既然王爺是朝廷派下來的監察使,想來應該也要檢視一番吧。”
衛欒奕面微微一愣,不由尷尬的笑了兩聲。他方才不過是客套兩句詢問一下百姓的疫病,不想季長期竟要求自己親自去檢查一番,當下心生拒絕。
“王妃相信季神醫,本王相信王妃,自然這病人的狀態就不用多看了。有季神醫和王妃在,我還是很放心的。雖說朝廷是派我來檢察,但說句心裡話,我來也是想確保殷姑娘的個人安全。”
他左一句一個王妃,右一句一個殷姑娘,直季神醫頭疼。這個衛欒奕,擺明了就是對自家小師妹有不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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