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由昊帝端著酒杯開場,他簡單向雲淮公主表達過歡迎之之後,在座眾人都紛紛舉杯,一飲而盡。接著宴會便正式拉開了序幕。
在樂坊悠揚的伴奏下,一群舞翩翩場,開始表演起南燕傳統的舞。大家也觥籌錯,紛紛和自己左右的人推杯換盞,互相談笑著。
因為不喜飲酒,殷輕羽只是隨便嚐了嚐桌上的菜餚。宮中的宴席菜餚最重要的是好看,吃起來總覺差了幾分意思。畢竟宮宴上面沒人在乎吃,殷輕羽大概算是其中的異類。
上座的帝后帶著笑容,向公主詢問著什麼,公主也側過子回答。不知道說了什麼,帝后二人都笑了起來。公主又說了幾句話,昊帝點點頭,公主便端著酒杯走了下來,到君南裕面前敬酒。
人親自來敬酒,君南裕可謂是寵若驚。他連忙站了起來,給自己滿滿斟上一杯酒,也沒有多客套便一飲而盡。
“太子真是好酒量。”殷輕羽倒是聽見了雲淮公主誇了君南裕一句。
“小意思了。”君南裕面不紅心不跳,笑道。雲淮公主轉而嚮慕容馨兒敬酒,就算再十分不願,在君南裕的注視之下慕容馨兒也不敢當面給人難堪,只得也喝了一杯酒,就算完事。
雲淮公主敬過太子夫婦,轉就打算向王的方向的走過去,君南裕挽留道:“公主不妨留下來多喝幾杯?”慕容馨兒在旁邊坐臥不安,咬著下生悶氣,心中暗暗祈禱公主趕到君宴那邊去,不要纏著君南裕。
“還沒有敬過其他皇子,終歸是有些不好。”雲淮公主笑著婉拒,接著便走到了王夫婦面前。
“我們夫婦便一起敬公主的酒吧。”還不等雲淮公主說些什麼,君宴便搶先道,“子不善飲酒,還請公主海涵,子就用果酒代替吧。”
“悉聽尊便。”雲淮公主笑著看了看殷輕羽,殷輕羽毫不怯場,坦然自若地回了過去。
“王真是好福氣,居然有這麼一位漂亮的王妃。”雲淮公主倒是很甜,誇獎殷輕羽道。殷輕羽微微欠笑道:“不敢在公主面前自誇。”
公主退後了一步,向前舉杯道:“向一對璧人致敬。”
君宴與殷輕羽也同時舉杯,三人同時飲下,隨後雲淮公主點點頭,便去敬三皇子君了。
這位公主,不但善於言辭,而且酒量也很好啊。喝了那麼多酒居然面不改,大概能讓不男子都甘拜下風了吧。
宴會進行到高,香鬢影織在一起,只見得一片紙醉金迷,大家都喝得醉醺醺地,舞蹈音樂也更加歡快起來,將宴會的氣氛拉到了最頂峰的時刻。在一片歡樂到飄飄仙的氣氛當中,殷輕羽與君宴大概是唯二兩個仍舊保持清醒的人了。
“這個公主,拉攏人心的本事倒是厲害。”敬了一圈人,中的讚之詞就沒有重複過。就算是有些子嫉妒的貌,但是在的恭維之下,也忍不住心花怒放。要知道,這可是來自的恭維啊,與尋常人的讚又有不同。
“來此的目的本就是為此啊。”君宴不以為意。
殷輕羽聞言,轉過頭託著腮定定的看了君宴半晌。君宴回著殷輕羽,有些不著頭腦,“怎麼了?”
“雲淮公主那麼會說話,太子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你居然沒有心?”殷輕羽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麼,喝了一點果酒之後,便突然有種想要不吐不快的心。見到君宴如此評價雲淮公主,就忍不住衝想要問問君宴的意思。
“如果我是男子,這樣的也是很難拒絕的。”這倒是大實話,殷輕羽捫心自問即便自己是子也忍不住會著迷於這位公主的魅力。
君宴忍不住勾起角,從膛發出了沉悶的笑聲。
“你笑什麼!”殷輕羽有些惱怒,不由得豎起了柳眉。
“沒什麼,不過是覺得有些有趣罷了。”君宴自然是沒有跟殷輕羽說實話的,但是他聽到了殷輕羽這帶著一點小酸意的問話之後,心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好。
“你放心,我對這位雲淮公主可是敬而遠之。”君宴湊到了殷輕羽面前,對方正覺得不自在想要往後躲的時候,君宴手輕輕攬住的肩膀,“你不知道,這位公主在雲淮的皇室裡面,也是個頂個的厲害人。”
雲淮的國姓便是雲氏,這位公主芳名便是雲櫻秀,還有個弟弟,也是如今的雲淮國主雲蔚秀。姐弟二人的父親是雲淮的上任國主,因為一場大病去世,當時的國政就落在了姐弟倆人的叔叔雲滅手中。他們倆人在叔父手上煎熬了數年,這雲櫻秀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是將叔父給拉下了馬,扶持著自己的弟弟登上了國主之位。
而那位叔父,則是直接被凌遲死,是活活颳了三千多刀,慘了三日方才死去。全程都被雲櫻秀看在了眼裡,旁人目不忍睹,卻是目不轉睛。
叔父臨死前,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栽在了一對臭未乾的小兒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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