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客客氣氣請你出府,已經是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了。你若還不知足,小心你的面到這裡就用完了。”殷輕羽語含威脅,“錢管家,派人將劉五嫂請出府!”
一言既落,就有三五個小廝上前來,拉住劉五嫂的雙手是將拉了起來,不等站起來就直接向著門口拉過去。劉五嫂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開始殺豬般的嚎的時候,早就被拖出了廚房。拼命賴著不想走,可是哪裡抵抗的了三五個小夥的力氣,很快的聲音便漸漸消散了。
廚房裡恢復一片寂靜,殷輕羽站起環顧了一週,下人們都規規矩矩的站著,眼觀鼻鼻觀心。
“我知道你們會說我是在殺儆猴,不錯,我的確就是在殺儆猴。聰明的,識相的,最好不要跟我對著幹,蛋是不過石頭的,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也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殷輕羽豎起一指頭,語氣冷,“再讓我逮到這樣的事,你們不會有劉五嫂那麼幸運,我會直接把你們丟進京兆府裡面吃牢飯,都給我記住了!”
“是。”下人們趕低頭行禮。殷輕羽見到此行目的已經達到,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廚房。
這一次事件過後,府風氣煥然一新,人人恪盡職守,在也不敢有毫的怠慢。殷輕羽也不是一味敲打,若是有本職工作做得十分優秀的丫鬟小廝,殷輕羽也毫不吝嗇,直接額外獎勵一個月的月錢。這樣的恩威並施之下,府的下人也越發規矩,耍的事要了許多。
就連君宴這樣對務不太悉的人,都能覺到府氣氛的變化。他心十分滿意殷輕羽的表現,不過一個月就能將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條,果然是一個非凡子。
而對於殷輕羽來說,王府的事不過是小事,只是開頭有些困難。一旦開啟局面,之後行事便會順利很多。已經制定好了王府的章程,下人們只要按照這個章程去做就好了。因此等到王府的一切事走上正軌之後,殷輕羽便將自己關注的重心重新轉移到了自己的主要目標之上。
君宴這幾日一直都在忙著理宮中事務。瘟疫事件之後,昊帝忽然發現這個一直被視為不祥的閒散皇子辦事能力也是毫不容小覷,所以有意將一些事務都向君宴傾斜,想要考察一下君宴。
昊帝的意圖並沒有掩蓋,君宴自然也樂得趁這個機會來表現自己。因此這幾日倒是日日回來的都很晚。不過偶爾回來的早一點,君宴必定會派莫離給殷輕羽傳話,讓晚飯給自己多添一副碗筷。
殷輕羽原本想著將君宴那一份晚餐給他送到書房去,但是君宴執意要留在殷輕羽的房間和一起用餐。
“我們既然是盟友,那麼報的流就十分重要。難得可以趁著晚飯時間進行流,沒有必要各吃各的。”君宴給出的理由看似無懈可擊,理直氣壯。殷輕羽無法,也只得同意了君宴的意見。
其實從心深來說,也並不反跟君宴一起用餐。
殷輕羽的晚飯通常吃得十分清淡,清粥小菜再加些點心便可。君宴回來的話,廚房還會再添上兩葷一素,這樣便也足夠了。不過,自從君宴開始和殷輕羽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長姻就很再單獨給君宴做點心湯水了。
莫離和煙樹閒聊的時候還說起過這個。對於莫離的憾,煙樹很是不以為然,“王爺和王妃一起用飯是天經地義,長姻姑娘也的確沒必要再給王爺做飯了啊。王妃把府裡管的服服帖帖的,這也相當於王妃做飯給王爺吃啊。”
“長姻姑娘手藝也不錯啊,以後吃不到還怪想的。”莫離咂咂,有些憾地說道。以前君宴忙起來本顧不上吃長姻做的東西,就會便宜了他的邊人。莫離對長姻的手藝可是念念不忘。
“你想吃,自己去跟長姻姑娘說唄。”煙樹衝他翻了個白眼
“得得得,我可不敢勞長姻姑娘。”莫離連連擺手,“我還是隨便去廚房吃點什麼吧。”
也是從君宴那裡,殷輕羽才得知之前雲淮國的公主,決定就在這一段時間會到南燕來。所以這一段時間君宴都會十分忙碌,祿寺要忙著接待公主一行人,君宴便直接負責這一塊。雲淮只是個小國家,遠遠不敵冥大陸上的四大國。但是南燕號稱禮儀之邦,無論來訪者是個多麼不起眼的國家,南燕都會用適當的禮儀進行接待。因此接待的相關事務也會十分繁雜,君宴頭一次理這種事,可以說是千頭百緒,難以下手。
“父皇沒有給你派出幾個幫手?”殷輕羽皺著眉頭問道。按理來說,上這樣的事,誰都不會讓一個新手去做這樣的事。畢竟關係到國家面。萬一有個閃失,丟的不僅是君宴的面,還是南燕的國。
“有祿寺卿,那便夠了。”君宴輕描淡寫道。其實,這其中他還沒有跟殷輕羽直接說明。太子君南裕掌握了朝中大臣們的支援,對於一個異軍突起的君宴,以慕容清為首的太子黨自然是百般敵視。這一次的接待工作,從一開始就十分不順利,相關的員們雖然表面上對於君宴恭恭敬敬,暗地裡卻是消極怠工,給事安排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不消說,這背後一定是慕容清安排的。他貴為百之首,一言一行都會直接影響百的判斷,所以君宴的境可以說是十分艱難。
目前,大概就是祿寺上下與君宴算是站在統一戰線。畢竟不管主事人是誰,若是事辦的不好,祿寺都是逃不過最後的懲戒的。祿寺卿周清池是難得的清流,並不站隊,但是沒想到這次也不得不捲站隊之爭當眾,只能自嘆倒黴。如今之計,他只能盡力過自己的關係來協調各方,希事可以得到圓滿的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