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輕羽仍然沒有輕易答應。沒過多久,就遭到了一次突然的攻擊。
那是一個和煦的午後,殷輕羽當時正和風蘭宛一起在街上閒逛。自從上次君宴和風常義談過話之後,風常義的神狀態還是振作了不。風蘭宛因此也放心了不,與殷輕羽的往也更加頻繁親了起來。風蘭宛想要買一些首飾謝殷輕羽,因此便是拉著殷輕羽一起去逛首飾鋪。
首飾鋪裡面琳琅滿目的金銀珠玉看得人眼花繚。子的天在此時也是佔了上風,溫念早就撲了上去,看看這個那個,滿臉夢幻般的表;就連若水,都忍不住瞟了一隻琉璃簪子好幾眼,看得目不轉睛。
殷輕羽用手輕輕過一隻藍寶石鑲金蝴蝶對簪。這一對簪子和以前母親常佩戴的簪子特別相像,看著這對簪子殷輕羽就忍不住回憶起母親殷箬來。
就在此時,忽然只見眼前寒一閃,殷輕羽條件反一般腰肢向後扭去,一個漂亮的下腰之後,一隻便高高抬起,向前方猛踹過去。
這一腳也並沒有踹到什麼,殷輕羽想到自己手上剛剛無意間拿起了那對簪子,於是就把簪子當飛鏢一般向前方投了過去。殷輕羽耳目敏銳,可以聽到一聲輕嗤,似乎是簪子扎到了裡的聲音。
“溫念,拉著風小姐退出去!”若水立刻回過神來,衝著溫念大喊一聲,接著便拔出長劍,而上直指從天而降的影。
殷輕羽站直,目冷冷地直視著站在前的兩道影。這是一對長相極其相似的男,都是齊耳短髮,一黑利落短打,子臉上有藍文,男子臉上有紅紋,兩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柄彎刀。男子胳膊上還著一把簪子,他滿不在乎地將簪子拔了下來,往傷口上撒了點什麼,立刻就止住了。
“噬閣閣主的功夫果真不賴。”子開口說道,男子接著說,“居然能躲開我們姐弟倆合力的一刀。”
“寒冰烈火姐弟的冰火之月,果真不同凡響。”殷輕羽不聲。眼前這一對姐弟在江湖上新進闖出名聲來,算是炙手可熱的新人。他們的武像一彎月,兩個人的刀合在一起就是一圓滿的新月。兩個人的功夫也是各有特,姐姐寒冰的功夫走的是冷和,弟弟烈火的功夫則是剛烈至極,更妙的是兩個截然不同屬的功夫還可以合二為一,剛並濟,得到更大的功效。
殷輕羽暗地裡調整呼吸,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忌憚來。一下子就遇到兩位高手的夾擊,饒是武功高強的殷輕羽也不敢輕敵。冰火姐弟襲不,弟弟還因此了點輕傷,也並沒有再繼續的意思,畢竟噬閣閣主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
“告辭!”姐弟二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之後,就如同來時一般法鬼魅的消失了。
若水想要去追,卻被殷輕羽攔了下來,“不必了,讓他們去吧。”他們在首飾鋪裡面突然出現,已經嚇到了店主還有其他的客人。殷輕羽不得不花了一點時間安了一下店主,表示自己會負擔一切的賠償,亮出了自己的份之後,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麼了。
風蘭宛倒是要鎮定許多。早就知道殷輕羽並非凡人,剛剛那幾下手,總是風蘭宛不是江湖中人,也看得出來殷輕羽負武功,與高手過招也是毫不怵。
“蘭宛,你沒事吧?”殷輕羽關切地問。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啊,”風蘭宛關切的握住的手,“你還好嗎?有沒有傷?”
殷輕羽搖搖頭,語帶歉意,“都怪我,你都是了我的連累。”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又不是你想如此的。”風蘭宛並沒有往心裡去。雖然看著弱,但是實際上行事卻是極其大氣,有種不同於尋常閨閣兒的氣魄。
縱然風蘭宛不在意,殷輕羽心中也是十分不樂。在把友送回風府之後,殷輕羽在路上有些心事重重,君宴的話語又浮現在了的腦海。或許,真的不妨用用自己的份?
晚上回去見到君宴之後,君宴早就知道了白日里殷輕羽的遭遇,“這不會是第一次,這次不過是冰火姐弟,再往後就很難說還會有誰過來了。”君宴提醒殷輕羽,“不如我讓煙樹和莫離都跟著你吧。”
“我有溫念還有若水便已經夠了。”殷輕羽搖搖頭,“還是讓煙樹莫離照舊跟著你吧。我打算過噬閣放出話,就說我已經為王妃,希江湖朋友們不要再來打擾。”
“如此甚好。”君宴深以為然。
不久之後,江湖上便流傳著一則宣告,殷輕羽如今已經為南燕王君宴的王妃,希江湖朋友們不要再去打擾。
此條訊息一齣,江湖上也是一片波瀾驚起。要知道江湖上預設的一條規則就是不與公家糾纏,兩者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只要是公家出面的活,江湖人就不會去湊熱鬧,反之亦然。主要就是為了儘量避免產生麻煩,萬一雙方爭鬥起來,只會是兩敗俱傷。
如今殷輕羽既然已經是公家甚至是皇家的王妃,再做江湖大會的審判長,似乎就有些不太合適了。這會讓很多人心生疑慮,懷疑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謀,因此很快就有人給雲之巔的五位長老反應,要求撤銷殷輕羽的審判長份。
對於這樣的要求,殷輕羽求之不得。的噬閣嚴格意義上只是一個報機構,做的不過是資訊的買賣,本來就不算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江湖人,如今被踢出江湖這個圈子倒也好,反而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他倒是不得長老們趕撤銷自己的份,這個審判長不過就是個肋而已,誰當誰當去。
但是不想讓殷輕羽離這個渾水的,也是大有人在。
不久雲之巔也站出來發表宣告,表示維持殷輕羽做審判長的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