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樣的好覺轉瞬即逝,當殷輕羽離開君宴的懷抱的時候,君宴居然覺到一陣失落,雖然他表面是上掩飾的很好,但是心的覺確實騙不了自己的。
君宴知道自己是註定了要淪其中了。
一邊的殷輕羽還不知所覺,和含玉說說笑笑。君宴和君並肩走在二人後,君宴看著前方殷輕羽俏麗的背影就忍不住出神,還是君喊了好幾聲二哥,才讓君宴回過了神。
“二哥,在家裡還沒有看夠二嫂嗎?”君一臉瞭然,心中且是十分驚奇。自己的這個二哥,素來號稱冷麵閻王,就是說他似乎沒有普通人的一般,很難想像他也會有今日,這樣專注的看著另一個子。
“說正事。”君宴看了君一眼,面容嚴肅,好像剛剛走神的不是自己一般。君臉上調侃的笑容實在太明顯了,不能當做無事發生過,君宴索就岔開話題,避而不談。
“好好好,不談這個了,咱們說正事。”君有些哭笑不得,他也知道自己的二哥是個極要面子的人,這是害呢!
“二哥,迎接雲淮公主的事,你那邊理的如何了?”君正道。君對於朝堂的政事也看的十分通,知道太子黨是絕對不會讓君宴那麼輕鬆的完任務的,必定要在一些小細節上噁心人,“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雖然君因為不好,在政務上也沒有什麼發言權,但是有兩位皇子盯著這件事,就算底下人不配合,也會收斂許多。實在不行,君宴不方便告訴父皇的事,君大可以上書給父皇,減輕君宴的負擔。
“放心吧,這點事我都做不好的話,哪敢有心奢其他?”君宴拍了拍君的肩膀,心中卻覺得很欣。他自小失去親母親,又揹負著別人的指指點點以及不祥的傳言長大,對於這世冷暖早就看,君從小雖然孱弱,但是對自己極為依,一點都不在乎自己上不詳的傳言。
君宴待人雖然冷漠,但是對於真心待自己的人,他也會回報以相同的溫度。
“我想來你也應該得心應手,他們就算再怎麼刁難你你都是不怕的不過是我自己白擔心罷了。”君親耳聽到君宴的保證之後,心也才慢慢放了下來,“你心中有數就好,這個公主大概什麼時候才會來啊?”
“也就下個月吧,時間上的確要倉促一些,不過雲淮國也是個小國,迎賓禮儀上面,也不會有額外的要求,這樣就還來得及。”君宴早就細細規劃好了迎賓的一切細節,只是給袁邇澍他們照辦就好了。
袁邇澍吃過一次虧,如今對於君宴代的各項任務都做的十分積極,慕容清暗地裡不是沒有派人責問過袁邇澍,但是他都當耳旁風。你丞相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也保不了我的位子,再說太子是出了名的不喜歡外事務,踢開了君宴,君南裕就要自己親自上,他也未必願意哦。慕容清這一番對於君宴的打擊,未必就是出於自己本心,就算奉違,太子也不會把自己如何的。
袁邇澍這麼想著,就更加不理會丞相的命令了。慕容清氣的茶飯不思,也不能改變袁邇澍的決定。事進展的很順利,君宴也沒什麼好心的地方了。
一行四人正在花園裡慢慢散著步,忽然聞到一香甜的味道,似乎是花香摻雜著酒水的醇香。殷輕羽皺了皺眉頭,循著氣味慢慢找了過去,赫然見到在百花叢中最茂的地方,有一個石凳,上面正臥著一個胖乎乎的老爺子,只見他面酡紅,一隻手拿著一個油水的葫蘆直接往自己的裡倒著,那一香甜的氣味,就是來源於他的那個葫蘆。
這個老爺子一簡樸的布服,看上去就是個平民百姓,可他若是出現在市井當中,那還和諧一些。可是出現在皇室的花園就覺得十分不協調了。
君吃了一驚,正要喊侍衛過來將這個人拿下,卻被君宴制止住了。殷輕羽抬眼看了君宴一眼,二人一對眼神,彼此都明白了對方想說的話。
兩個人一同對著老爺子行禮道:“晚輩拜見酒爺。”
直到這個時候,被稱為酒爺的老爺子才醉眼朦朧地看向二人。他揚了揚手中的酒葫蘆,“宮裡的酒果然是很好啊,還是皇帝老兒會。”
“你這個人,溜到皇宮來喝酒,膽子可真大!”含玉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殷輕羽將往後藏了藏,江湖人都說酒爺離奇古怪,但願含玉一句話不要得罪了他才好。
酒爺,不知其名,不知出,彷彿突然便在江湖上出現,一臉便是一天連敗十八名武林高手。大家目前都猜測酒爺才是真正的江湖第一。但是武學之上,向來都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酒爺就算不是第一,也是頂尖的那幾位。
據說見過他的人說,酒爺就是十分普通的形貌,但是他總是隨帶著一個酒葫蘆,看上去總是醉醺醺的,實際上他清醒得很。
“娃娃真是見識淺,皇宮又如何?我來去自如。”酒爺坐起來,了自己的大肚子,看上去很是自得。
含玉在殷輕羽後出半個腦袋來,鼓足勇氣對酒爺說道:“父皇說過,不問而取是為,你這麼一大把年紀,還酒喝……”含玉後半截話沒有說完,因為君宴給了一個停止的眼神。他和殷輕羽二人屏息以待,萬一酒爺發難,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含玉。
沒想到,酒爺竟因為含玉這一句話,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嘟囔著什麼“好酒都沒人喝,我喝了也是不浪費……”
“那你也要付錢啊。”含玉見針補了一句。
酒爺聞言,兩隻銅鈴般的大眼一瞪,含玉立刻就回了殷輕羽後,君宴沒有多想便站到了殷輕羽前,開手護住後的殷輕羽。其實要論武功,在場的人加起來也未必是酒爺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