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憋屈的大概就是場上的冰火姐弟了。他們本來已經將姐妹花了劣勢,沒想到一把末撒出來之後,己方就已經被一群姐妹花給團團圍了起來。
是的,不是原來那一對,而是一群姐妹花。們都是長著同樣的相貌,同樣的作。冰火二人久經考驗,自然知道自己是著了道,多半是剛剛末撒下來的時候。但是此時這已經不是重點,到底該如何分辨這麼多人之中,誰才是本呢?
圍一圈的姐妹花已經一擁而上,冰火姐弟也不得不著頭皮接下對方的攻擊。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冰火姐弟忽然方寸大,對姐妹花的攻擊都落不到真正該落到的地方;倒是姐妹花此時神勇大發,一招一式都十分刁鑽。
也多虧冰火姐弟臨戰經驗富,總能在最後關頭堪堪避過要害,但是次數多了終歸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過不了多久二人的上便開始有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場外的觀眾們有的也是經驗富之輩,或者是跟彩門打過道的,立刻就看出來不對來,於是在解釋給邊疑的人聽。過不了多久,觀眾們倒是看得比場上的選手更加清楚起來。但是這也沒用,冰火姐弟負傷越來越多,眼看勝負就快要出來了。
萬萬沒想到,在這最後一刻,其中一個姐妹花的短劍竟然被烈火一把揪住,然後烈火拖著短劍向自己前猛然一拉。姐妹花不敵烈火的力氣,立刻被拉了過來。躲避不及的時候,烈火的另一隻手已經拍在了姐妹花之一的肩膀上,力道之大使得姐妹花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了子,隨即便噴出一口鮮。
不過此時,幻的時間已經到了。冰火眼中的一群姐妹花都慢慢消失,最後只剩下原本的那一對,臉看上去都不太好。冰火二人都了傷,這邊姐妹花之一的傷比對方還要重。若是再打下去,大概就要出現嚴重傷亡了。
“冰火姐弟與彩門姐妹花,平局。”殷輕羽用力將自己的聲音平平傳送出去,響徹了整個平頂山。
雙方看上去還想再次爭鬥,但是殷輕羽卻不能應允了。江湖大會不是械鬥的地方,出現傷亡終究是不好的。殷輕羽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小丫頭蹦跳著上場將姐妹花攙扶了下去,應該同是彩門中人。
另一邊冰火姐弟也默默的退場了。倒是不知道彩門如何會與這兩個人結下樑子?殷輕羽忍不住將自己的疑說了出來,這回青玄答道:“似乎是冰火二人將一個彩門弟子打了重傷,姐妹花這是要報仇呢。”
原來如此,彩門很參與江湖爭鬥,這似乎也是他們第一次在江湖大會上上場。
第一場比試結束之後,隨之就又有人場。這些多半是江湖上三四流的人,有了一些名氣但是還不夠響亮,於是便藉著江湖大會的名氣來開拓自己的知名度。對於觀眾來說,層出不窮的新人也有好,可以瞭解到最近江湖上又出現了什麼新角,說不定有一些潛力高的,可以趁著現在趕與之結,說不定到以後這個人就了大人了。相於微時,這樣也會更好一些。
殷輕羽也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後面的幾場比試。這其中,倒是不乏有些人基不錯的,假以時日也一定會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繼第一場比賽之後,後面的幾場比賽對手之間到沒有聽說過什麼仇怨,只是單純的較量而已,因此雙方都十分有分寸,出手不會太重。
這也就減輕了殷輕羽的工作量,雙方純粹為了比試,看的就是武功高低罷了。如果技不如人,也不過拱手認輸,等到來年再戰,贏了的人也會謙虛的說上一聲“僥倖”,然後便也退場了。可以說這幾場比試,雙方都是君子翩翩,沒有玩的。
但是這樣的場面終究不會持久的。這些小角不過是開胃菜,他們涉世不深,也不會沾染太複雜的恩怨仇,也就沒有什麼看點。越是到最後,參加的人的江湖份越深,與之糾纏的人越多,比賽就會更加複雜。
接下來上場的乃是峨眉派的靈越姑娘,指名道姓要挑戰華山派的常久仁。在場的人瞭解這一段孽緣的,不由得竊笑了起來。
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彩的事,無非是靈越曾經與常久仁相,但是不久之後常久仁就移別,喜歡上了別人。移別雖然讓人不舒服,但是這種事也的確不能勉強,更何況不過常久仁也沒有腳踩兩條船,當他發現自己不喜歡靈越之後,立刻就明明白白告訴靈越自己喜歡上別人,請不要在糾纏了,但是靈越咽不下這口氣,依舊纏著常久仁不放。
無奈之下,常久仁只得上場迎戰。與其他峨眉派的姐妹都是用劍不同,靈越的兵乃是一把長鞭。常久仁剛一上場還沒來得及拔出手中的長劍,就聽到凌厲的破空聲音傳來,他立刻往旁邊躲開,避讓了長鞭。不待常久仁有反攻的機會,靈越的長鞭虎虎生風,破空聲呼嘯著讓人心驚。看上去像是鐵了心要讓常久仁不好過啊。
這樣一上來就強攻的,到最後未必就支撐的下去啊,而且考慮到男的力差異……殷輕羽其實不太看好意氣用事的靈越。在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之中,常久仁並沒有急著要去拔劍,而是輾轉騰挪,努力避開靈越的攻擊。
果然過了一會兒之後,靈越的作就慢了下來。趁此機會,常久仁順勢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劍,開始了自己的反攻。
常久仁在華山派新生代的弟子之中,排行第二位。他為人長得十分俊秀,常以白示人,因此又有“華山公子”的稱。據說也有許多江湖俠們為之傾倒,這麼看起來靈越對他如此放不下,倒也有可原。
拔出長劍之後,華山劍法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展開,靈越的長鞭就很難再有效的靠近常久仁的了。靈越恨恨的搖起了,索用長鞭去絞常久仁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