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面幾次一樣,用的是噬閣影殺的手法,但是死者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被震碎。長老們判斷,有這樣功力的人應該是一流高手,屈指可數。”殷輕羽完全信任蘇柏葉夫婦以及楚冷生,所以就將長老們的判斷全部說出。
“一流高手?”蘇柏葉和錢三娘滿懷憂慮地相視一眼。一流高手就那麼幾個,可是看誰都不想會做下這樣的殘酷之事啊。
“江湖這麼大,所謂的一流高手,又怎麼可能只有那幾個人?”楚冷生對於蘇柏葉夫婦顯而易見的焦慮顯得嗤之以鼻。
“楚兄說的也有理。”蘇柏葉為人寬厚,並不計較楚冷生的態度,“姓埋名的高人也不是沒有,很難說目前臺面上的高手就已經是全部了。”
不過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影響還是不好。蘇柏葉夫婦也很理解長老們對外瞞了這個訊息,也意識到殷輕羽毫不保留的告訴他們是多麼大的信任。
“小羽你放心,我們也不會對外面說的。”蘇柏葉和錢三娘莊重地說道。楚冷生看了殷輕羽一眼,“我更關心藏在暗的高手是誰。”
殷輕羽也有同。做下這一切的人或者說人們,不僅用了往生門以及噬閣的招數殺了人,而且還擁有極高的力,怎麼看都不像是好相與的人。
“我有個想法,藏劍山莊、往生門還有我的噬閣,都跟藏寶圖有關,會不會藏寶圖才是串聯一切的線索?”殷輕羽對楚冷生說道。
“那麼聚賢莊?還有今日死在大門的那幾個,可是雲之巔的門人啊。”
“很難說聚賢莊就跟藏寶圖沒有關係,至於雲之巔……”殷輕羽十分猶豫,“或許剩下的藏寶圖就藏在聚賢莊和雲之巔?”
四個人都陷了愁眉苦臉之中。聚賢莊和雲之巔這兩個地方都範圍廣大,如果想要潛其中尋找藏寶圖,無異於大海撈針。薄薄的一張圖紙,可以藏在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角落,如果找不到了解的人,基本上沒有找到的希。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還是做不得準的。”殷輕羽有些不甘心地嘆息道。現在他們只有猜測,沒有一丁點線索。本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有什麼行,又要針對誰。
不過他為什麼又要模仿影殺的進攻手段呢?就是為了讓噬閣為眾矢之的嗎?那他可就要失了,長老們又不傻,殷輕羽可是這一屆的審判長,可以說噬閣的首腦都在長老們的掌握之中,如果噬閣的人還進攻雲之巔,又會有什麼好?
不過這第一天,雲櫻秀都沒有出現過。似乎自從數天前們分別之後,就再也沒有云櫻秀的訊息了。之前雲櫻秀已經否認這不是世浮屠所為,如今這兩起命案,殷輕羽依舊傾向於不是世浮屠做的。
畢竟雲櫻秀年紀尚輕,就算會武功,也不可能達到那樣一流高手的層次。況且酒爺說過,雲櫻秀的武功基礎都是他教的,力基礎也是酒爺打下的。酒爺在跟他們流資訊的時候說過,雲櫻秀力不算特別強。
這樣紛令人看不清楚的現實,讓殷輕羽不由得有些氣餒。忽然有些懷念君宴還在邊的日子了,至有一個人陪著自己去面對未知的挑戰。雖然殷輕羽並不害怕獨自作戰,但是在過邊的溫暖之後,再次回到了一個人孤軍戰的局面,免不了讓覺得有些失落。
殷輕羽努力忽視自己心的異樣,但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思念君宴。不管願不願意承認,這就是事實。殷輕羽都有些驚訝原來自己還會思念另一個人,一個一直以為都是盟友的人。
蘇柏葉夫婦見殷輕羽興致不高,就的起。打算離開讓殷輕羽好好休息。正好殷輕羽也打算有個獨的時間好好整理思緒,於是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當其他人都離開之後,殷輕羽長長舒了一口氣,努力將君宴趕出了自己的腦海。
江湖大會第一日的夜幕就這樣降臨了。雲之巔籠罩在一片夜之中,只有客房這裡還亮著燈火,另外就是大廳還有供人吃飯休息的廳堂燈火通明。
但是隨著夜的加深,這些燈火也漸漸暗了下去。畢竟明日還有大會,晚上正是養蓄銳的好時機。
客房之中,殷輕羽正在燭之下隨便看著書。若水和溫念就坐在不遠忙著替殷輕羽準備明日的服裝飾。人要裝,就算殷輕羽再怎麼不願,在這樣的場合就代表著噬閣的臉面,所以不得不在平時的裝束上更加華麗一些。即使在江湖之上,“先敬羅衫後敬人”的現象也是十分普遍的,說起來也真是十分可悲。
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驚起了殷輕羽的思緒,“請進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殷輕羽驚訝的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長老。
“夜晚拜訪,還請見諒。”長老笑眯眯地說道。
“長老客氣了。”殷輕羽站起,對這位平易近人的長老印象非常好,畢竟做到了長老這個位子還能這麼和藹親切是十分可貴的品質。
長老走了進來,“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明日我們五位長老都不會去看江湖大會,大會的相關事宜就全部給你理了。”
殷輕羽一愣。這個況之前不是沒有料到過,但是來的如此突然還是有些始料未及。趕問道:“不知長老們有何要事纏?”
“有關今日的慘案的,風長老想要下山去找自己的一位居好友瞭解一些資訊,我們都會同去。”這話依舊說得十分含糊,但是殷輕羽沒有繼續向下問。長老願意說的話,自然是會說的;不想說的時候,怎麼也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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