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手中這綢帶大有文章,絕不是普通的織品,而是融合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很可能是金屬之類的東西,不然相撞的聲音怎麼會如此奇怪。
雲櫻秀毫不懼怕何雲清的狂風,整個人在風中飄搖,卻不是那種無助的隨風擺,更像是借風為助,輾轉騰挪都十分從容。不僅如此,的綢帶也沒有在風中失去方向,而是一下又一下準地對抗住了何雲清的劍勢。
“倒不知道這一門功夫什麼名字……”殷輕羽喃喃自語。雲櫻秀現在使出的功夫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但是卻如同舞蹈一般秀雅輕盈。而且面對何雲清的狂風可以說是毫不畏懼。如果真要說什麼短,或者就是沒有實質的攻擊?
剛剛想到了這一點,就看到雲櫻秀的長綢帶了出去,擋開了何雲清的劍之後,帶過了他的袖。令人驚訝的時候,那一片袖竟然隨之撕裂開來。
雖然這一下並沒有傷到何雲清,但是在場眾人又一次震驚了。原本以為這綢帶就算混了金屬,也不會有多麼厲害的度和強度可以作為兵傷人。如今看來,度沒有但是強度卻是可怕。這一下撕裂了服,那麼下一次是不是就能傷到人了?
雲櫻秀忙裡閒還衝著何雲清嫣然一笑:“對不住前輩了,壞了你的裳。”手中的作卻是毫未停。
“我記得九爺說過,雲櫻秀武功上面只是平平……”君宴也忍不住驚訝起來。不由得會想到之前,當他依舊在遙遠的山頭注視著殷輕羽的時候,忽覺心念一,往旁邊一看,在相距不遠的山峰頂部,正立著一個紅影。
過那半副面,君宴很容易就認出了這是雲櫻秀。對方當時只是笑著說道:“殷輕羽看樣子要下去阻攔何雲清了,王爺你不擔心麼?”
沒錯,雲櫻秀自然也一眼認出了這名男子就是君宴。
“世浮屠這一次是要在江湖大會上單挑何雲清?”君宴不答反問。之前雲櫻秀都不曾出現,偏偏此時現,不得也是衝著何雲清來的。
“要打出名聲,總得挑一個名聲最響亮的吧。”雲櫻秀注視著場上袂翻飛的何雲清,面之後的眸子越來越亮。
“那還真是好膽,祝你馬到功。”說完這句話,君宴挑了一個角度便飛而下,半途使用了輕功直朝著平頂山而去。
行至中途,他便覺得後有人追上來了。沒必要回頭,那個人很快就與他並駕齊驅,正是雲櫻秀。從那時起,君宴就開始驚訝雲櫻秀的武功了,畢竟從這樣的高度跳下去,輕功只要有許不及,都是碎骨的份兒。
思緒回到現在,君宴注視著場纏鬥的影,表複雜。看來這個雲櫻秀,不止是輕功,其他功夫也算是十分出了。
“酒爺瞭解到的雲櫻秀已經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了。”殷輕羽面嚴肅,“再說了,雲櫻秀未必沒有在酒爺面前儲存實力。”
從目前的場景看,顯然是如此了。雲櫻秀在如此高強度的作戰之下,居然還能堅持得住。要知道,已經比孟青禾堅持的時間還要久了。不僅如此,的綢帶也在努力尋找這每一傷到何雲清的可能。綢帶雖然,但是也意味著進攻的角度可以十分刁鑽,有的時候就算到了後,也可以折返過來再攻擊。
在這樣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何雲清的服已經撕破了多,手上也罕見地出現了幾條痕。
到了這個時候,何雲清也知道自己還是有些託大了。對面這個子看著年輕,卻是堅韌不拔而且耐力極好,手上這門功夫也算是出神化。
若是在平時,何雲清本著惜才的想法,早就停手了。只是這一次原本可以宰了孟青禾卻是功虧一簣,這讓他十分憤怒。多年淤積的緒在見到孟青禾的瞬間就宣告決堤,只想著要如何將孟青禾折磨致死。
“讓開,你還有生機!”何雲清大喝了一聲。
回答他的只有激而出的綢帶。
何雲清哼了一聲,周的風力威力再次拔高了一籌,他的周已經約約有幾個小型的旋風開始出現。雲櫻秀見到此景,面也逐漸凝重起來,的綢帶一部分開始全部展開,形了寬大的幕布,擋在了自己的前。
小旋風一旦型,就會朝著對手奔去。雲櫻秀顯然也知道厲害,本不敢纓其鋒芒,值得用綢帶形層層帷幕,將旋風隔絕在外。但是這樣,雲櫻秀也同樣看不見何雲清的攻擊了。
何雲清快速飛而起。直接用劍破開層層幕布,劍尖直指雲櫻秀而去。
“不好!”殷輕羽大驚,正要衝上去卻被君宴一把拉住:“這個時候你衝上去,本幫不了雲櫻秀!”
殷輕羽心中知道君宴說的沒錯,此時連雲櫻秀在哪兒也看不到,大風和綢帶裹在一,將戰中的兩個人都封鎖了起來,就算衝上去也是無濟於事。
忽然聽到一人慘,眾人皆驚,長脖子慘白著臉想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彷彿是為了回應眾人的期待,此時的風已經慢慢散去綢帶也不再滿天飛舞,緩緩落到了地面。
只見場上,何雲清的長劍已經刺到了孟青禾的口,傷口有汨汨流出,剛剛那一聲慘,想必就是他發出來的。而云櫻秀左手握綢帶,綢帶的另一端正死死綁著何雲清的長劍,努力阻止他再往口進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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