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雲櫻秀卻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接著笑聲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乾脆是放聲大笑,似乎是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好笑的事。殷輕羽無比冷靜地沉默不語,並沒有被雲櫻秀的笑聲所幹擾到。
“王妃當真是個有趣的人,無非是一個玩笑,也會如此著,當真有些好笑。”雲櫻秀似乎是笑出了淚花,用手指了眼角。
殷輕羽靜靜的注視著雲櫻秀,半晌方才微微一笑:“是嗎?原來只是個玩笑啊,我向來活的比較嚴肅,很有人跟我開玩笑。所以反應一直十分出人意料。”
“那麼王妃可要加強一下自己的幽默了。畢竟在兩人棋局之中,幽默也是下棋必備的棋子之一啊。”雲櫻秀收住笑容,低聲說道。
“公主所言極是,也希我在這場棋局之中能夠獲得越來越多的棋子,好好下完這一盤棋。”殷輕羽就坡下驢,從善如流,神倒是十分懇切。
兩個人聊了大半天,天早就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雲櫻秀見到天不早,也就沒有耽擱,告了聲告辭便起離開,殷輕羽目送背影婀娜,沉不語。
“這位公主是瘋了吧!”好不容易等到雲櫻秀離開,溫念就忍不住了,“居然當著主子的面說這麼挑釁的話!”什麼自薦枕蓆,紅袖添香……這樣的詞彙,居然從一位高貴的公主口中說出,人還以為這個公主是青樓中的花魁呢!
若不是殷輕羽當場就給了若水、溫念兩個人警告的眼神,只怕不待殷輕羽在說些什麼,兩個小丫鬟就要率先衝上去跟雲櫻秀好好掰扯掰扯了。
“你看是在挑釁,其實不過是試探。”殷輕羽揮了揮手,混不在意。在雲櫻秀剛開始放話的時候,的確讓殷輕羽心如擂鼓。不過雲櫻秀越是往後面說,卻讓殷輕羽漸漸出了雲櫻秀話語中的試探。看似強,卻不過是中帶。
“只是想看看我的態度罷了。”殷輕羽的心中如同明鏡一般雪亮,“若是我流出弱甚至痛苦的意思,就會乘勝追擊,真的到王府之中;但是我的態度又如此強,就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人,也就不會再考慮強勢這條選擇了。”
殷輕羽很清楚,雲櫻秀大概真的是看上了君宴。依照的格,應該會去直接尋找君宴才是,居然會想要在自己這邊打主意,想必是在君宴那裡了壁。
在君宴那裡,雲櫻秀一定是無功而返。才想來看看自己這邊是不是可以趁虛而。剛剛自己如果有半點不慎,依照雲櫻秀的聰明才智,就會想方設法進到自己與君宴之間,直到取代自己的位置。
就是因為想到了這樣一層,後面殷輕羽在面對雲櫻秀的時候才多了一層底氣。倘若不是殷輕羽對君宴的格有了一定的瞭解,定會誤解君宴,以為雲櫻秀是攜著君宴的偏過來跟自己板,自己已經為下堂婦了。
在這一刻,殷輕羽忽然特別慶幸自己對於君宴還是有些瞭解的,才不至於會被雲櫻秀的虛張聲勢所嚇到。不過,殷輕羽也忍不住思索雲櫻秀提出的那個問題。
“你跟王到底是什麼關係?”
自己跟王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殷輕羽也忍不住自己問自己。要再說只是單純的合作伙伴的關係,那未免是在自欺欺人,可是再要說別的,又覺得很不合時宜。
想著想著,殷輕羽忍不住嘆了口氣。若水和溫念相視一眼,彼此心中都很疑。剛剛他們都看得出來,主子可是氣勢萬丈的把雲櫻秀給嚇跑了,怎麼如今自己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主子的心思參破不,們也不去想了。總而言之,只要不是殷輕羽吃虧就可以了。
翌日一早,雲櫻秀和殷輕羽稍微耽擱了一番就重新上路,一路無言,很快就能約約看到了京城的城門還有城門邊烏泱泱的一大堆人。待走到近前,殷輕羽才赫然發現太子君南裕正帶著一部分員守候在門口,似乎又將第一次君宴迎接公主的場面又重演了一遍。
“本不需要那麼大陣仗吧?又不是第一次了。”溫念小聲抱怨道。太子一直在不停探頭向著遠張,再見到他們一行人緩緩走來的時候,眼睛中立刻閃現了耀人彩,不假思索打馬上前,向著雲櫻秀而去,完全對稍微落後一步的殷輕羽視若無睹。見到太子如此殷勤,又如此厚此薄彼,溫念忍不住發出如此抱怨。
殷輕羽衝著自己的侍做了一個不贊同的表,溫念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不在說話了。要是殷輕羽來看,倒不得君南裕對雲櫻秀好的天下公知,尤其在如今已經確定了雲櫻秀的確對君宴有好的況下。
想必君南裕願意為雲櫻秀所用,只怕自己沒那個機會。不知道慕容馨兒見到這樣的景,會是什麼樣的心?
一想到慕容馨兒一定彩紛呈的臉龐,殷輕羽就忍不住想笑。君南裕在別的事上有沒有天賦不知道,但是在把慕容馨兒惹生氣這點上倒是天賦異稟。從這一點來看,殷輕羽頓時覺得君南裕那張油膩的笑臉也頓時順眼了許多。
君南裕跟雲櫻秀噓寒問暖了半天,才注意到一邊的殷輕羽,連忙笑道:“王妃陪伴公主一路勞累,真是辛苦了。”
“太子客氣了,分之事,應該的應該的。”殷輕羽不想面對君南裕那張油膩的臉太久,急忙極力小自己的存在,“我先回王府,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王妃先別急著回去,今日父皇知道公主歸來,特地舉辦了宴會為公主接風洗塵,王已經在宮中等待王妃了。我們還是一起進城去吧。”
“原來如此。”殷輕羽點點頭,忽然想到馬上又要見到君宴了,心中不免有些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