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輕羽正在躊躇的時候,管家忽然來報:“風府大小姐前來拜訪。”
這便是風蘭宛了。說起來。自己自從江湖大會上回來之後,還沒怎麼去見過蘭宛呢,“快請!”殷輕羽眼睛一亮,隨手將鐵球放在桌子上,自己起要前往正廳迎客。
一別多日不見,風蘭宛依舊風姿如仙。如今也正是盛夏時節,人人衫輕薄。風蘭宛本就形偏瘦,再穿上一淡青夏衫,更顯得樸實無華,襯托得姿容清雅。
“輕羽,我聽說你今日在家便前來拜訪,不算是作了惡客吧?”一見到殷輕羽,風蘭宛就開起了玩笑。
“哪裡哪裡,貴客迎門,乃是此地生啊,怎麼算是不告而來的悪客呢?”看著風蘭宛輕鬆的笑臉,殷輕羽的語氣也忍不住輕盈起來。
自從上次君宴跟風常義閉門懇談一番之後風常義便正常了許多。做人做事更加盡心,而且對於君宴也有些另眼相待。本來像風常義這樣的清流,是不參與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的。對於風常義來說,太子、王還有三皇子之間本就沒有太大差別。
但是王這一次南下平定瘟疫此事,實在是做的太過漂亮。這使得超重一些大臣的眼,慢慢轉向了君宴。雖說太子君南裕是太子,卻也沒有表現出超出常人的地方來,要知道自古立嫡還是立賢,本就爭議頗多。
風常義如今倒是更欣賞君宴一些。從南方歸來之後,他倒也十分平靜,並不居功自傲,但是若是昊帝問起他時事來,他也有自己的見解,時不時就能讓朝臣耳目一新。
回到府中之後,風蘭宛已經不止一次聽到父親誇獎君宴了。而且本來就跟殷輕羽私甚好,風常義也預設時時來尋殷輕羽。
若水和溫念早就送來了茶水點心,兩個人到殷輕羽的房間坐了下來,便開始互相詢問最近的狀況。風蘭宛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倒是殷輕羽這邊更加關心。
“你陪著雲淮公主出去,可曾遇上什麼事?”風蘭宛十分關切。那位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燈,偏偏面上無懈可擊。風蘭宛跟接過一二,若不是從殷輕羽這裡知道一兩分這個公主在雲淮國本國的事,簡直難以想象。
“還好吧,其實若不想生事,還是很好相的。”殷輕羽微微一笑,“這次出去,名為散心,實際上另有目的。不過這個目的與朝堂無關,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隨去吧。”
風蘭宛慢慢點著頭,“京裡面都在說,這位公主要嫁給太子了呢。”風蘭宛並不是喜歡搬弄別人是非的人,也不喜歡傳播小道訊息。但是這個訊息都傳到了這裡,可想而知外面都說的如何有鼻子有眼了。
“卻是未必啊。”殷輕羽搖了搖頭,“這位公主眼頗高,不一定能跟太子就好事。”如果看上了君宴,殷輕羽不相信還能退而求其次看上君南裕,兩個人之間差的太遠了。
這番話聽在風蘭宛耳中,卻是心中打了一個咯噔,“難道……看上了別的皇子了?”風蘭宛不善於掩飾緒,心中如何擔憂,在說話的語氣以及面上都顯了些許。
殷輕羽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向風蘭宛臉上滿是張之,不由得想起了和君兩個人配合玩遊戲之時的默契來,心中忽然起了玩笑之意,“蘭宛,你放心,不會牽扯到你家君的。”
風蘭宛聞言先是心下一鬆,還沒等臉上神稍緩,忽然回過神殷輕羽說的“你家君”,不由得大,忍不住啐道:“你瞎說什麼!什麼我家你家的!”
眼見著風蘭宛如同瓷一般潔白細膩的皮上染上了濃濃的紅暈,如果朝霞一般,殷輕羽笑道:“可不是你家的麼?真該君來看看你此時的樣子。”
這一句更是臊的風蘭宛待都待不住了,站起,佯作生氣,“你若再說這些,我可就走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殷輕羽連忙笑著攔下了風蘭宛,若水與溫念,還有風蘭宛跟隨著來伺候的小丫鬟們也都趕低下頭抿著,儘量不笑出聲。
“你放心吧,雲櫻秀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兒長估計本不在的計劃之。大概不出幾日,就會向昊帝請辭了。”殷輕羽見玩笑開夠了,便換上了正經神對風蘭宛說道。
雖然和君宴事先並沒有就雲櫻秀的事流過意見,但是兩個人卻是不約而同做出了同樣地判斷。
風蘭宛也向來信服殷輕羽的眼,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眼掃到了桌子上,不由得多看了那個小鐵球幾眼。
“輕羽,這是什麼東西啊?”風蘭宛手將鐵球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著。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思緒又被扯回到了小鐵球之上,殷輕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說起來,還是那一日與你一起去遊湖發生的事。”當下就把那一日的事以及鐵球的來歷都說了一個遍。
“沒想到居然如此神奇……”風蘭宛攤開掌心,注視著鐵球,目越發沉凝起來。
“這鐵球必有秘,卻不知道是什麼秘。這種心就像是到了寶庫大門外邊卻忘了碼一般,真真是人急死了。”殷輕羽皺著眉頭抱怨起來。遇到挫折很有抱怨的時候,多半是無人聽抱怨。如今有了風蘭宛這麼一個知己,倒是傾訴心的好件。
風蘭宛看著溫和的抿一笑,雙手捧著小鐵球,不時地就一,按一按。就這麼過了片刻,忽然抬起眼問殷輕羽:“輕羽,你知道魯班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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