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不由失笑,“你這個藉口用不了多久的。等到慕容清出空來找你的時候,必定還是會強迫你對我下手的。”
“能拖就拖,畢竟我也不指從他手上拿到另一半的解藥。”殷輕羽聳聳肩,“如果我料得沒錯,他應該早就毀掉了另一半的解藥。他可不想讓我活著。你活著我還可活,你死了只怕沒多久我也要死了。”
“這麼說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莫大的福分了。”君宴微微一笑,看了殷輕羽一眼。
“那我還是想好好活著,這才是莫大的福分。”殷輕羽莞爾一笑,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麼一番說說笑笑,之前雲櫻秀帶來的沉悶氣氛也隨之煙消雲散,兩個人走著走著,居然來到了藏書閣的外面。藏書閣距離花園不遠,這裡平時來的人並不多,卻有許多侍衛把守,只有昊帝或者昊帝親自帶人才可進。
殷輕羽遙著藏書閣的大門,嘆了口氣,“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卻無法去翻看,真是令人焦急。”
君宴順著的目看去,也是一頓。別的地方倒也好說,只是藏書閣的確是令人發愁。侍衛什麼的也就算了,裡機關重重,大概只有父皇才知道如何避開所有的機關安全進,所以想要平安出藏書閣,必須要有昊帝領著。
“這塊地方暫時還真沒什麼辦法。”君宴抬頭看看天,對殷輕羽說道,“我們先走吧,該跟帝后告辭出宮了。再晚只怕宮門都要落下來了。”
二人原路返回,見到帝后的同時,也看見一臉慘然的君南裕。與之形鮮明對比的便是容煥發的慕容馨兒。他們已經跟帝后辭別打算出宮了。
殷輕羽懶得見到這對夫婦,所以徑直拉著君宴跟昊帝、秦皇后行禮拜別之後,便也出宮。雲櫻秀就坐在帝后的邊,看樣子是帝后還要留下來說一會兒話。所以君南裕就算想借著把送回四方館的機會找說話,也不能。
雲櫻秀的目平平的從王夫婦上劃過,點點頭就算告辭了。
“不知道君南裕跟父皇說了什麼,臉竟然這般難看。”出了宮坐上了自家的馬車,殷輕羽方才對君宴說道。
君宴微微一笑,敲了敲車窗,就聽到外面的莫離靠近了車簾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君宴側耳聽了,便點點頭。隨即抬起頭來對殷輕羽說道:“君南裕懇請父皇替他向雲櫻秀提親。”
“哦?”殷輕羽挑起了眉,“君南裕這個膽子倒是大的。”
“父皇說雲櫻秀此行並沒有聯姻的意思,而且一國公主只有個側妃之位,實在是不像話。”
“君南裕不會要將太子妃之位給雲櫻秀吧?”殷輕羽想到了這個可能,並且越想越覺得十分可能。
“不錯,他的確就是這麼跟父皇說的。”君宴邊的笑容不斷擴大,“蠢不可及。”
“是啊,蠢不可及。”殷輕羽嘆了口氣。
後面不用君宴說,殷輕羽也能想得到昊帝會如何生氣了。無論如何,慕容馨兒自小跟君南裕一同長大,兩個人青梅竹馬,慕容馨兒對君南裕的傾慕痴,明眼人一便知。
雖然殷輕羽認為慕容馨兒為人惡毒淺薄,跟母親柳愫是一樣的貨。但是就對君南裕的來說,這的確是毫不摻假的。君南裕如今為了一個才見面不過月餘的異國公主就要換掉跟自己陪伴了數年之久的青梅竹馬,未免令人寒心。
帝王之道,自己雖然不講究什麼深義重,但是卻不喜歡別人如此冷。君南裕的急切看在昊帝眼中,只怕會更覺得刺眼。
“難怪拜別帝后的時候,秦皇后看上去並不高興。”殷輕羽若有所思。
以秦皇后的手段,想必是已經知道了太子和皇帝在書房中的談話,那麼明的人自然是看出了太子話語裡面的不妥當,只是卻無法在現場為他分說一二,任由他這麼說話,惹了昊帝生氣。
“君南裕看上去明,實際上裡不過是一團草包。”
殷輕羽看了君宴一眼。在邊那麼久,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評價太子,“你很不喜歡太子?”殷輕羽斟酌了半晌,還是直言問道。
君宴卻是緩緩地搖頭,“太子這個人除了好之外,倒也沒聽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是德不配位,本就是最大的缺點。秦皇后為人強勢明,君南裕從小就在的羽翼之下被庇護著長大,這樣的太子,很難承擔以後的國君之責。”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跟太子又不,可別小看他。”殷輕羽想到雲櫻秀還沒有來的時候太子幾次看自己的眼神,上就不由得起了皮疙瘩。
君宴有些意外的看著,殷輕羽迎上他的目搖搖頭,“之前我也接過太子,他或許沒有你那麼聰明,但也不算是個草包,你還是別小瞧了他。不然到最後吃虧的反而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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