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想法他一直深埋在心裡,不可能告訴昊帝,甚至連親近的母后也沒有告訴。
歡送儀式結束之後,等到三位皇子歸來,其他的貴人們便紛紛告辭。殷輕羽也不打算再留下來,於是和君宴一起辭別帝后之後回府。慕容馨兒想起之前在殷輕羽那裡吃的虧,本來還想著再討要回來,但是秦皇后卻是搶先一步準了二人離開,只好不甘心地目睹著殷輕羽與君宴的背影相偕消失在宮殿門口。
“母后,王妃如此無禮,坐馬車到宮城,就這麼放過麼?”等到閒雜人等都離開之後,慕容馨兒咬著對秦皇后說道。因為從小在秦皇后邊長大,對秦皇后的態度也比較親近,行態度就不會那麼拘束。剛剛阿孃也告訴殷輕羽今日前來乃是坐了馬車到宮城來的。
哼,殷輕羽之前不是說什麼宮人懲戒貴人麼,那麼該懲罰不就是自己!
秦皇后在宮的服侍之下去了外面的禮服,卸下了繁重的髮飾,嘆了口氣,“這樣並不算無理。陛下曾經開口特批王及其家眷可以無需在外宮城下馬下轎。”
著慕容馨兒睜大的雙眼,秦皇后只覺心頭沉甸甸的,若不是今日殷輕羽一反常態坐車到了宮城,秦皇后都快忘了這回事。
那一年,君宴從北邊凱旋歸來的時候,昊帝龍大悅。雖說這個兒子因為重瞳異象,一直被視為不祥之人,但是在如此年的歲數就能夠打贏申然奏凱而歸,昊帝也是十分自豪欣,因此就冊封君宴為王,同時賜予了他可以駕車到宮城的特權。
在此之前,這個特權,只有皇帝本人與皇后、太子及其家眷才可以。
只是君宴為人行事十分低調,這麼些年他宮,就算是到宮城行禮請安,也從來不曾坐車,都是按照規矩在外宮城下馬步行。這樣日久天長,秦皇后都快忘了君宴還有這個特權了。不過今日殷輕羽一提,秦皇后終究還是想了起來。
當年本以為君宴不能活著回來了,哪裡曉得他的命竟然這麼。秦皇后心中微微發寒,任由宮在給自己換上常服,再挽了一個常用的髮髻。
或許君宴還真是妖異之人吧……本想打他,卻是幾乎沒有功過,還是讓他這麼一路長上來了。到了如今這步田地,再想對他施,就更加困難了。
還有他的那個王妃殷輕羽。秦皇后與慕容清好,自然也問過他為何會讓殷輕羽嫁給君宴。畢竟慕容清的寶,可都是在了君南裕上。慕容清對於這個兒毫無意,直接告訴秦皇后這個兒乃是外人冒充,為了一世榮華富貴而來,因此不足為慮,反而可以利用來刺探君宴的訊息。
秦皇后也真的這樣以為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殷輕羽也絕不是什麼簡單人,真的會被榮華富貴所收買嗎?人的心思細膩,秦皇后看得出君宴與殷輕羽之間,絕不是冷若冰霜,相反兩個人的相之中總有著脈脈溫,雖然兩個人在人前都十分克制自己的,沒有什麼太骨的表達。
“馨兒,你的這個姐姐,在家可有什麼不尋常之?”秦皇后忍不住詢問慕容馨兒。
“不尋常?”馨兒聞言一愣,想了想最終還是說了幾件殷輕羽的事,當然自然是不了添油加醋,再多點抹黑的。
“剛回府上,就縱容惡狼殺了人。回到府上之後也對母親十分不尊敬,拒絕母親安排的侍,我行我素,還讓母親誤解了,差點在祖母面前下不來臺……”
只是這樣的把戲哪裡瞞得過秦皇后。也不點破慕容馨兒的心思,只是從的話裡剝繭,摘取所需要的資訊。
從這些言語中,秦皇后已經看得出殷輕羽絕非易於之輩,至慕容馨兒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人真的會跟君宴作對麼?如果真的跟君宴水火不容,對他們來說還有利一些。怕就怕他們二人已經結了同盟,反過來要對付相府與太子一黨。
不過,慕容清也告訴過自己,殷輕羽上有他下的毒,不敢不聽話,那毒乃是世上奇毒,幾乎沒有解藥。殷輕羽雖然吃了一半的解藥,那也是無濟於事。如果膽敢反叛,剩下的解藥就別想拿到手了。
應該沒有人會在自己的命到威脅的況下還要去幫助他人的吧?慕容清對那一款毒藥信心十足,說這個世界上大概無人能解,他給的所謂解藥,也不過是稍稍對症下藥了些,也不敢說有十足十的把握解除全部毒素。
也就是說到最後,不管殷輕羽聽不聽話,這個毒藥都會對造嚴重的傷害,端看傷害的程度是深是淺罷了。
想到此,秦皇后略微放寬了心,一個將死之人是不足為慮的,就算現在蹦躂的再歡,那也無法長久了。
……
再說君宴陪著殷輕羽出了宮,兩個人坐在馬車上閒聊著。
說起已經離開的雲櫻秀,殷輕羽便把擺了慕容馨兒一道的事告訴了君宴。這件事仔仔細細的想過了,覺得其中也很多可以作的空間。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有沒有有心人在其中撥弄了。雲櫻秀這個做法,聰明就聰明在利用了許多人的心理。大家都認為慕容馨兒掌握了護秘方,如果慕容馨兒拿不出令人相信的秘方,們就會認為是慕容馨兒在藏私。由此引發的種種不滿或者芥,都有可能為一個契機。
“慕容馨兒若是聰明,就應該隨便說一個方子,都比說什麼都不知道要來得好。”君宴聽完殷輕羽的講述,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只可惜,一開始的慕容馨兒絕對想不到那麼多。”殷輕羽微微一笑,慕容馨兒想必會跟別人解釋說雲櫻秀只是跟開了個玩笑,並沒有傳授給什麼護秘籍。可是大家會相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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