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帷幔茵褥無一不備,桌子上也有茶,書架上也是堆滿了書籍。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甚至在地下還有庭院,只是沒有什麼花草,只有一片水潭。
君宴蹲下來,手鞠了一把潭水。地下的水水質清澈,溫度十分低,“看來這倒像是地下的用來飲用的水。”君宴站起來,一行人在地下殷莊穿梭著,恍惚間就好像在地上行走一般。這裡的屋舍除了都需要火把照亮之外,其他的跟尋常的富貴人家沒有區別。
阿軒阿眉之前也在地上殷莊搜尋過了好多次,因此對於這裡的地形還算是悉。這麼走了一會兒,阿眉也回過味來,“這不就是地上殷莊的佈局麼?”
“不對,還多了許多房間。”阿軒補充道。
“這是以前殷家老宅的佈局。”君宴解釋道。以前的殷家何等權勢煊赫,老宅自然佔地廣大。這一片地下殷宅雖然做不到按照同樣大小來複制,但是大的形狀依舊是相差彷彿。這地下殷莊給人的覺,就好像是在一片地下之中,又蓋了一座殷宅一般。
幾個人花了半天時間,走遍了殷宅的每一個房間,大致都是尋常人家的佈置,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可能也是因為在地下空氣較為溼潤也沒有灰塵的緣故,這裡的傢俱倒是保持得比地上更好。看上去就好像平時還有人居住似的,而且各種生活用品也是一應俱全。
“你有什麼想法?”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一間房子之中。這間房子裡面堆滿了一個個大布袋。君宴用刀劃開了一點,裡面流出的是稻穀。君宴手接住一點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稻穀已經開始散發腐朽的氣息了。
“這像是一個避難所。”殷輕羽皺著眉頭回答。這一片殷宅裝備齊全,廚房、廁所無一不全,水源糧食也都有了。若是有人住在這裡,幾乎不可能被人發現。他們原本以為這片地下殷宅應該是全封的,不氣。結果在探查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岩石牆壁,應該是這一片地下本來就有個天然的。
殷家用了巧妙的建築手法,在的口蓋了殷莊,然後在部建造了殷宅。所以這一片地下殷宅也不像想象的那麼閉塞,可以說基本上可以生存。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只有見不到實在是比較煩心。
阿軒阿眉聽了殷輕羽說的話,也是若有所思。本來他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要在地下修建一個那麼大的住宅呢?如果是做避難之用,倒是完全有可能。
如果當時自己的家族也有一個這麼大的避難所,是不是大家都不用流離失所,到現在四散飄零?
轉了一圈之後,幾人又回到了正廳。地下殷莊的正廳倒是十分寬敞,桌椅俱全。殷輕羽猜測如果地面上的殷莊東西沒有被慕容清和栁愫拿去變賣的話,大致的陳設也和這裡差不多。
姐弟倆最關心的還是秘寶的事,結果找了一圈仍舊什麼都沒有,兩個孩子還沒有學會掩飾自己的表,失就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殷輕羽在這地下轉了一圈,心中已經認定這大概是一個避難所。至於為什麼要避難,向來殷家對於皇帝也是有了提防之心,但是卻又無法改變這個狀況,所以乾脆修好一個避難所供子孫後代在遇到不測的時候使用。
君宴將正廳的火把已經點燃了,看上去明亮了許多。殷輕羽可以看到正廳之上,正對著門口的是兩張太師椅,還有一個黑檀木大桌子。桌子上擺著白瓷茶,看上去很是緻。還有個大瓶,想必是用來放一些花的。
看見那個大瓶的時候,殷輕羽心中一,上去就想要試試能不能搬這個瓶。沒想到一使勁之下,大瓶竟然一不,本就搬不走。君宴注意到了這個異常況,走過來幫助殷輕羽一起挪瓶,逐漸找到了規律。這個大瓶倒像是在桌子上生了,只能慢慢轉。
隨著瓷瓶的轉,正廳的左上角牆壁上,悄無聲息地劃開了一道門。
眾人見到這樣的景象,彼此之間也是又驚又喜。阿軒阿眉率先跑了過去,還好他們還是剋制了好奇心,只是在門口向裡面張。
“看上去又是一條很深的通道,裡面手不見五指。”阿軒回過頭對殷輕羽還有君宴說道。
“輕羽,你守在大廳,我下去看看。”君宴對殷輕羽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阿軒搶著說道,君宴看了他一眼,“不怕的話就來吧。”
阿眉正要說什麼,卻被阿軒制止了,“阿姐,你不要去。我跟著王爺去看看,馬上就回來。”阿軒雖然是弟弟,但是很多時候他倒像是哥哥一般照顧著阿眉。而且阿軒決定了的事,阿眉也是無法改變他的主意的。阿眉只好答應下來,“你小心一些。”
看著兩人的影很快就消失在又一層的黑暗之中。殷輕羽陷了沉思:地下殷莊居然還有一條暗道,這是通往哪裡的呢?
沒想到還沒有等多久,就看到君宴與阿軒返回了。
“怎麼?這條暗道很短麼?”殷輕羽走過去關切的問道。
君宴與阿軒對視了一眼,才回答:“不用了,我沒有完全走到頭,但是已經弄清楚這條暗道是通往哪裡的了。”
原來君宴和阿軒走著走著,就看到暗道右邊開出了一條岔路口。兩人商定之後,阿軒留在了原地,君宴進岔路口。這一條岔路是慢慢向上的,越往後越不太好走。好在君宴有武功,不費吹灰之力走到了岔路的盡頭,發現已經來到了京城的城門之外的草叢之中。
“那條岔路的盡頭是在一片蘆葦裡面,平時應該也沒有人發覺這條岔路。”這個枯井靠近城門,周邊全部都是有一人多高的蘆葦,人跡罕至。君宴探頭看了一眼之後就原路返回,告訴了阿軒岔路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