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欒奕看到了眼前的大門,手推開,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走廊,順著走廊來到了後面的主院。他也是心思靈敏之人,很快就看出了這片地下房屋的構造與地面上相差無幾。
適應了黑暗之後,齊欒奕在主院中隨意走著,心中的震驚卻是一點都不小。這一片地下建築是用來做什麼?難道是殷家用來堆放秘資的地方?
齊欒奕雖然年輕,來南燕的日子也不算特別長。但是數十年前殷家被誣陷通敵叛國的事他也聽說過一二,可能那個時候殷家為了以後的準備,就造了這一片建築想要避難吧。畢竟,藏在地下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而且出口選在了陪嫁莊子上面,也更加蔽不為人知。
就算整個家族到株連之罪,也沒有連出嫁兒都波及到的事。選在殷莊,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後來,殷家就全離開了京城回到了老家,如今也聽不到什麼風聲了。這一片地下殷莊估計也是廢棄不用了。
齊欒奕正在心中默默想著,忽然就聽到耳後有利風傳來。齊欒奕本能地向著左側一低頭,堪堪避過了那一陣利風。
這一擊讓齊欒奕心中大駭,立刻回過頭去,只見到一個高大的形朝著他猛地撲了過來,手中一閃而過的是一把利劍。齊欒奕連忙躲避這猛撲過來的影,大聲喝道:“你是何人?”
來人對於齊欒奕的問話充耳不聞,見到一擊不中,立刻重新而上。齊欒奕此次下來的匆忙,武也並沒有帶在邊,只有手頭一把摺扇。危急時刻,也顧不上許多,只得拿著摺扇開始作戰。
那個人渾上下一片黑,就連臉上也是罩著一層面,在幽暗的環境之下真是絕好的偽裝。現在想起來齊欒奕也弄不清楚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簡直如同幽靈一般突然就出現在齊欒奕後開始攻擊。
說到幽靈……齊欒奕心中不由的打了個機靈,不會吧?齊欒奕活這二十多年,對於鬼神之說向來是敬謝不敏的。但是在這樣幽深的地下,這麼詭譎的氛圍之,饒是他心智再堅定也是無法保持鎮靜了。
冒著被傷到的風險,齊欒奕咬著牙用摺扇去攻擊對方的手腕。當然對方也不是易於之輩,手腕猛地翻轉過來,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扭曲角度避開了齊欒奕的攻擊。齊欒奕看得心中一寒,額上都不免冒出了汗珠。
這個時候對方已經欺上來,距離齊欒奕近在咫尺,而後者竟然無法從他上覺到一活氣,就好像是一個冰塊矗立在自己的面前,只能覺到散發的寒氣。這讓齊欒奕心中的驚慌達到了頂點,渾汗都豎了起來。
他連忙向後退,想要避開對方的長劍範圍。齊欒奕知道不管對方是人是鬼,自己的心緒都已經大,這在對戰之中是十分不利的,分神會使他無法全神貫注地對付自己的敵人。
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之後,齊欒奕毫不戰,轉就跑。這時,他就要慶幸自己習慣了在地下的黑暗環境,好在自己目力也算是不錯,記憶力業主以及主從下來到主院的這一段路程。
眼見齊欒奕要跑,黑人也立刻展開了追擊。這下齊欒奕更是不敢怠慢,全力使出功提升自己的速度,穿過走廊就向著第一間房間奔了過去。黑人在後面追不捨,齊欒奕的速度確實更勝一籌。一腳踹開了房間門之後,齊欒奕向著樓梯便是一路飛奔。
快出口的時候齊欒奕心中稍稍安定下來,回頭瞥了一眼,只能看到黑人追到了房間之後便停下了腳步,只是仰著臉看著齊欒奕往上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經全部暗了下來,齊欒奕看不出那個黑人臉上的表。但是這樣被人從背後死死盯著的覺真是令人骨悚然。齊欒奕轉過頭努力不再去想這件事,從灶臺上跳了下來,轉筷子將灶臺上的口關掉,還把鐵鍋也放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齊欒奕才發現自己的心臟咚咚跳的很是厲害,幾乎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就這麼一不站了好一會兒,齊欒奕才覺得自己緩了過來。
再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更是覺得不可思議。現在想起來,那個黑影跟自己手的時候,武功不差,因為自己沒有攜帶武的原因,黑影還要佔上風。而且齊欒奕看得出來他的輕功也不賴。按理來說,黑影是完全可以追上自己的,但是在追到房間之後,他卻停下來放棄了追蹤。
就好像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把齊欒奕趕出去一樣……
齊欒奕嘆了一口氣,向外走著。今日已經不會有更多的發現了,還是早點回去吧。齊欒奕在殷莊外面找到了自己的馬匹,翻上馬向著京城打馬而去。一路上他還在想著地下殷莊以及那神秘的黑影的事。
回到地面上之後,齊欒奕就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思維,再也不會認為那個黑影是鬼了。主要當時在地下氣氛實在太過詭異,那個人突然跳出來,自己在驚慌心的誤導之下,不由自主地就會把對方當靈異之。一旦心中有了這麼一個暗示,再怎麼看對方,也不過是強化了這個暗示罷了。
再次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心中的恐懼漸漸消退,齊欒奕再回頭細想那個黑影的一舉一,才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好笑了。如果對方是鬼,如何提得起有實的長劍?又如何還要用武功對付自己?鬼不是都神通廣大麼,隨便變個鬼臉大概都能嚇死人了吧。
既然這個黑影是人,那就好說了。只是,之前殷輕羽他們進地下,就是與這個人見面麼?看他們下去以及上來時候的神,都是十分正常的,這就說明要麼他們沒有見到這個黑影,要麼他們與這個黑影認識,就是要來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