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這個人絕非池中,能夠面對毫不為所,而且還擁有極其的心智和手腕,並且還能夠很好的掩蓋住自己的鋒芒,這是十分不容易的。
陸旭也聽說了這個人是個重瞳子,從小被視為妖異的象徵,可想而知生存環境會是多麼糟糕,可以說比起雲櫻秀姐弟來說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就算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之中,他還是一步步走了過來,並且憑著自己的努力被封了王,功的在京城之中有了一席之地,這是非常艱難的,可以說和絕地反擊的雲櫻秀有異曲同工之妙。
怪不得雲櫻秀會屈尊降貴,主向他提出邀請。想必也是因為了解了君宴其人之後,發現和自己有諸多相似之,從而產生了惺惺相惜的心吧。畢竟雲櫻秀僅憑相貌,就已經有無數男人臣服於的石榴了,這還是第一次對另一個男人表示好。但是這一類人的驕傲,也是如此相似。他們不會因為份地位、相貌財勢去選擇自己的心靈伴,所以雲櫻秀被拒絕,倒也不是什麼特別意外的事。
畢竟那一位王,已經有了妻室。
陸旭看得出來雲櫻秀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還是有著許多憾的。但是也很灑,沒有讓這一份小小的憾過多的縈繞於心中,這便夠了。
“我在臨走前,還耍了一個小手段,算是給王夫婦留個引子吧。”雲櫻秀接著便把自己如何坑了太子妃的事告訴了陸旭。
“太子妃與王妃雖然都是出自丞相府,但是彼此之間水火不容。太子妃之母原本只是妾侍,慕容清將原來的妻子趕下了正室之位之後,便是這位妾侍繼任。結髮妻子死了之後,大小姐慕容輕羽不知所蹤,過了好些年再次回來認祖歸宗,所以和繼母繼妹之間關係非常不好。”雲櫻秀把自己調查到的訊息都告訴了陸旭。
對於殷輕羽,既欣賞也覺得是一個勁敵。所以到了南燕之後,更是費勁了渾解數開始調查殷輕羽的相關訊息。知道殷箬就是被柳愫母害死的,還有殷輕羽。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殷輕羽又死裡逃生,幾年後再回來已經完全不同。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雲櫻秀再怎麼調查,也調查不出來了。但是從殷輕羽就是噬閣閣主來看,消失的這些年裡面,應該是在江湖遊歷。可能遇上了什麼奇人,有了什麼奇遇吧。
陸旭對於雲櫻秀臨走前埋下的這顆釘子,倒是覺得十分滿意。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完的抓住了貴婦們的心思,可以說會給太子妃帶來很大的麻煩。
從雲櫻秀的敘述裡面可以看得出太子資質平平,太子妃雖然有幾分小聰明,但是眼短淺而且遇事不夠冷靜,的母親柳愫也是狠毒有餘心機卻淺,所以很大可能是理不好這種事的。若是王夫婦再在其中稍微說上幾句話,試圖調一下京城的輿論方向,那麼就足以讓太子一方喝一壺了。
“公主這個釘子埋得巧妙。”陸旭微微一笑。從宅著手來對付南燕太子,說不定可以取得拔群的效果,而且還能不痕跡,可以說是兩全其了。不得不說,這樣的手段,很多男人都想不到或者想到了又不屑去做。雲櫻秀卻沒有這樣的顧忌,什麼手段效果好,就按照什麼來。
“而且我也有意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妃。既然賣了好,也要給自己邀功啊。”雲櫻秀也是氣定神閒。相比現在在京城之中已經因為這件事生了不波瀾了吧?不知道太子妃是不是焦頭爛額了呢?還有那位自鳴得意的孃親……
雲櫻秀簡直詫異這樣只有著淺宅鬥心思的人怎麼會幹掉了殷箬坐上了正頭夫人的位子。要不然就是殷箬心腸太,沒有及早提防這樣一個人;要不然就是極度託大,忽視了一個雖然愚蠢但是卻狠毒的人的能量。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殷輕羽也是跟自己的母親大不一樣了。
雲櫻秀談罷了自己出訪南燕的果之後,又開始問起了雲淮國的事。其實剛剛已經問了雲蔚秀一遍,想要考察一下弟弟理政事的能力。現在再問一遍,是想要跟陸旭再確認一下的細節還有就是雲蔚秀的表現。
陸旭也很明白公主的心思,於是從這一段時間中發生的大事小事之中挑細選,選了幾件重要的跟雲櫻秀仔仔細細的說清楚了前因後果,再說了雲蔚秀的理方式。雲櫻秀聽得十分用心,從中可以聽得出來,雲蔚秀做事中正平和,有的時候雖然仍然有些稚,但是卻不失謙虛好學之心,倒也是不錯。
“阿蔚理的不錯,也是丞相你多費心了。”雲櫻秀點點頭。有些事的理方式,老練的一看就不是雲蔚秀能提的出來的,必定是陸旭向雲蔚秀做出了建言。
雲櫻秀臨走之前便讓雲蔚秀若是遇到事舉棋不定,不妨聽一聽陸旭的意見。陸旭的辦事能力,雲櫻秀向來信服不已。
“公主過獎了。”陸旭微微一躬子。
“不過丞相,有件事我還是要與你提一下。”雲櫻秀話音一轉,“聽說今天歡迎我的儀式,是丞相草擬的?”
陸旭心裡一個咯噔。他是何等的聰明人,雲櫻秀就算話只說了半截,陸旭也聽出來了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不用說,多半是在儀式上面雲櫻秀有了自己的看法。
“稟告公主,這儀式流程,我也給陛下看過了。”陸旭避重就輕,沒有正面回答雲櫻秀的問題。就算儀式流程是他草擬的,但是最後拍板的還是雲蔚秀。
“阿蔚是何等樣人,丞相你會不清楚嗎?你草擬的流程,阿蔚怎麼會反對?”雲櫻秀搖搖頭。弟弟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該是他的手下,他的臣子。在他心裡,雲櫻秀永遠都是他的姐姐,與他平起平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