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破壞秩序
他目掃過文字，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後隨口問道：“聽說老趙國公夫人去了飛墨侯府找你，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沈珺薇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婉卻又擲地有聲：“老趙國公夫人向來恩怨分明，待人接極為謹慎，並沒有為難臣。”
的語調平靜而坦然，沒有任何誇張或刻意化的話語，顯然講述的是實。
“不僅如此，”沈珺薇頓了頓，補充道，“甚至向臣表達了歉意，並且備下了厚的嫁妝和聘禮。”
這一番話雖未明說，但已足以彰顯老趙國公夫人的誠意以及對事最終結果的態度轉變。
孝文帝手指輕輕敲了敲書頁，指尖劃過那些古老的文字，彷彿陷片刻的思索。
然後他緩緩說道：“老趙國公夫人向來在世家貴婦中鶴立群，做事幹練果斷，遠非常人可比。如今看來，你的婚事也不會再生波瀾了吧？”
沈珺薇聞言，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面如常，好似這件事已經徹底塵埃落定，再無需多費心思。
的眼神中沒有過多的緒波，既不顯得欣喜，也不顯得憂慮，僅僅是一種超於世外的豁達與淡定。
車廂裡靜悄悄的，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馬蹄聲在耳邊迴盪，卻難以掩蓋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過窗簾灑下一道細長的影，隨著車輛的顛簸而不斷晃，像是一場無聲的舞蹈。
忽然間，孝文帝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轉過頭來，雙目炯炯有神地注視著沈珺薇。
“選皇后的事不能再拖了，”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飛墨侯，你有什麼推薦的人嗎？”
此話猶如平地驚雷，直接劈進了沈珺薇的心底。
心猛地一震，瞳孔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呼吸也隨之停頓了一瞬。
迅速抬起頭，正對上孝文帝深邃的目，那一雙眼中藏著的複雜緒讓一時難以捉。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在徵求自己的意見，神專注，目坦然，似乎並沒有任何藏的深意。
沈珺薇微微抿了抿，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道：“陛下，立後這麼大的事，關乎國本，臣實在沒資格發表什麼看法。”
的語氣帶著幾分誠懇和恭敬，同時出一不安。
“立後固然是國家大事，”孝文帝沉穩地開口，聲音不急不緩，“但你為飛墨侯，既是朝廷重臣，又是朕信任的人，自然有權利表達自己的見解。這一點毋庸置疑。”
沈尊月低下頭，避免直視孝文帝的眼睛，斟酌著措辭，回答道：“這種事，還是請陛下與太后娘娘商議比較好吧。或者，在早朝時與眾位大臣一起討論，更加公正妥當一些。”
的語調平靜，卻暗含推之意。
孝文帝聽完，並未立即表態，而是將目牢牢鎖定在沈珺薇上。
隨後，他角揚起一抹笑意，語氣溫和卻意味深長：“朕只是問問飛墨侯的想法而已，你怎麼還如此拘謹？難道在朕面前，你竟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見沈珺薇依舊沉默，孝文帝又補了一句，試圖緩解氣氛：“朕又不會因為你提了哪個子的名字，就立刻把那人定為皇后。你也知道，這只是閒聊，你就隨便說說罷了，無須顧慮太多。”
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如果再堅持推辭，反倒顯得不識趣甚至有點刻意疏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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