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徵召兵的工作正在進行,子學堂也在如火如荼地籌備中,收容所的籌建更是鑼鼓。
這一切都需要穩定的環境,沈珺薇心裡非常清楚,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岔子。
沒過多久,餘婉音就回到了飛墨侯府。
上沒有佩戴任何首飾,依舊穿著那一簡樸的灰短。
儘管著樸素,但整個人看起來卻帶著一種難得的堅定與從容。
一見到沈珺薇,餘婉音立刻跪了下來,雙手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薄薄的斷親文書,鄭重地遞到沈珺薇面前:“飛墨侯,屬下如今已與尚書府徹底斷了關係。往後無論生死,唯飛墨侯您的命令是從!”
雖然已經失去了家族的依靠,但餘婉音此刻的眼神卻異常明亮,整個人顯得神抖擻,似乎卸下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只是的臉頰上那道清晰的掌印依舊令人目驚心,昭示著剛剛經歷過的痛苦與屈辱。
沈珺薇默默地看著臉上的傷痕,眉頭微皺,隨後從桌上拿起一瓶藥膏,親自為塗抹在紅腫的掌印上,作輕而細緻。
的目落在餘婉音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冷靜:“是餘方打的你?”
餘婉音咬著自己的,眼神中出幾分複雜和決然:“是的,不過這真的不算什麼。與毀掉一生相比,挨一個耳的確算不上什麼大事。”
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藏著深深的無奈與忍,彷彿在說服自己接這一切。
“飛墨侯,我實在激您。如果不是您的出現,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的語氣帶著濃濃的真誠,每一個字都發自心,眼中甚至泛起淚。
若不是這位披紅袍的子及時出手相助,的命運或許早已註定,在絕中被吞噬殆盡。
正如沈珺薇之前對孝文帝所說的那樣,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幸運的人。
如果運氣稍微差一些,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已經香消玉殞,命喪黃泉了。
這種劫後餘生的覺讓餘婉音更加堅定了要好好活下去的決心,同時也讓對未來充滿了敬畏。
而餘婉音在得知自己即將被迫婚的訊息時,心中便已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這個決定令人心痛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求助,而這門婚事又避無可避,為不得不應承的宿命,那麼會選擇一種最極端的方式來結束一切。
會在大婚的前一天夜晚,穿上心製的嫁,用一鮮紅的綢帶,將自己的生命永遠定格在尚書府的大門口。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為了揭開那些藏在錦繡表象下的冷酷真相。
要用自己的死亡,讓所有人都知道,尚書府是一個死親生兒的地方,以鮮喚醒世人的警惕。
用自己的生命,為其他子敲響警鐘,避免們落相同的悲劇之中。
所幸,沈珺薇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使得的命不再只能用來獻祭絕,而是可以真正地活出意義。
正是這種信念支撐著重新站起來,邁向新的未來。
“無論如何,遇到什麼事都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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