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優勢所在
這世道人心險惡，權勢比真相更有分量。即便我有理有據，沒有您的支援，最終也難逃被那些惡意中傷吞噬的命運。”
“現在民雖孤一人，但總算是保住了清白，這就夠了，多謝飛墨侯替民爭取。”
“如今，雖然我失去了親人、朋友，甚至是所有可以依靠的力量，只剩孤單一人。但至，我的名聲得以保全，不必揹負不該屬於我的罪孽和罵名。僅此一點，我已激涕零。這份清白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它是支撐我繼續活下去的最後尊嚴。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飛墨侯您的鼎力相助，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像聶九娘這樣的境，能澄清冤屈已實屬不易。
對於聶九娘而言，能在這樣複雜的局勢下昭雪沉冤，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社會輿論的迫、惡意誣陷者的攻訐，再加上自力量的微弱，每一樣都足以將一個普通人徹底摧毀。
尤其是在這個等級森嚴、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弱勢者本沒有發聲的機會，能夠功翻案簡直是奇蹟。
若真洗不清那些誣陷，背上那些汙名，大概只會一頭撞死來求解。
如果真相始終無法浮出水面，被迫永遠揹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的人生便再無任何希可言。
那樣的日子，每一天都會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滿心屈辱與痛苦。
與其忍旁人的指指點點，活在流言蜚語之中，或許死亡才是唯一的解之道。
畢竟，在名譽損的況下茍且生，對來說不亞於酷刑。
方知槐臉沉地咳了幾聲，怒不可遏地低吼：“聶九娘，你在這裡裝模作樣！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好過？不過是個被人嫌棄的人罷了，天下之大，本沒人願意收留你！”
沈珺薇神冷淡地看著一切。
方知槐站在原地，面鐵青，似乎極力剋制著心的緒。
他猛地咳嗽幾聲，卻掩不住眼底的惱怒。
隨後，他提高了嗓門，幾乎是咆哮般對著聶九娘喝道：“聶九娘！別以為拿回一點點主權就敢故作姿態！你以為你真有本事翻嗎？別痴心妄想了！看看你自己——你不過是一個失去依靠、遭人唾棄的可憐蟲罷了！這天地遼闊，卻沒有你容之！誰會願意接納你這種人？”
方知槐的話字字如刀，充滿刻薄與不屑，但沈珺薇卻只是冷冷旁觀，神漠然，並未發表任何看法。
“方知槐，虧你還是個讀書人，怎麼連做人的基本良知都沒有？全都狗吃了？”
“方知槐，”沈珺薇終於開口，的聲音平靜，卻不帶毫溫度，“虧你堂堂一名讀書人，飽讀詩書、口誦聖賢之道，怎至於淪落到這般德行？你所謂的仁義道德、倫理綱常呢？難道都被狗叼走了不？讀書明理之人竟講出這樣的話，實在令人寒心。”
“的確，現在的律法沒辦法治你的罪，但你念念不忘的科舉，真的還那麼有希嗎？”
“沒錯，依照現行的律例法規，確實無法輕易對你治罪，畢竟你的手段滴水不，鑽足了法律的空子。然而，你所執迷追求的科舉之路，是否真的如你想象中那般前途明呢？”
沈珺薇語調平緩，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如同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對方最敏的地方。
方知槐心裡猛地一，急忙搖頭否認，語氣帶了幾分慌。
方知槐乍聽之下頓時心中一驚，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
他趕忙揮舞雙手錶示否定，臉上的因為張而微微搐，甚至連聲音都有些抖。
“不，不……事不可能變那樣！你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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