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鐘聲敲響,早朝正式拉開帷幕。
大臣們按照慣例流上前彙報各自的事務,孝文帝坐在龍椅上俯視眾人,神專注且威嚴。
每當有人提出問題時,他總是仔細傾聽,再據實際況逐一給出清晰而果斷的理意見,確保朝廷執行井然有序。
然而,就在孝文帝準備對今日早朝做最後總結的時候,一件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
禮部尚書餘方忽然從排筆直行列的大臣隊伍中緩緩走出,他的步履雖顯得有些僵,但卻目堅定。
走到殿中央後,他毫不猶豫地俯下子,雙膝跪倒在地,發出“咚”的一聲低沉聲響。
“臣禮部尚書餘方,今日有一件極其重要的要事,需要參奏飛墨侯沈珺薇!”
這一聲宣告猶如平地驚雷一般炸響開來,使得整個朝堂頓時陷一片死寂之中。
餘方這番話剛剛出口,原本安靜肅穆的大殿瞬間像凍結了一樣,連呼吸聲都彷彿停止了片刻。
所有人都呆住了,腦海中不斷浮現同一個疑問:這位可是餘方啊!
誰不知道他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
平時在朝堂上別說是發表激昂言論了,就連提高聲音稍微大聲一些都不敢。
怎麼今天居然一反常態,變得如此大膽?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敢主挑起針對飛墨侯沈珺薇的話題!
要知道,那可是飛墨侯啊!
一個威名赫赫、手腕強的角,得罪無疑是引火燒的行為。
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難道就不擔心沈珺薇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發飆,將他置於難堪之地?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孝文帝顯然也被這個意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問道:“卿,你跟飛墨侯到底有什麼樣的過節?朕倒是第一次聽說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糾紛。”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嚴,試圖弄清楚眼前的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
跪伏在地上的餘方抬頭看了皇帝一眼,又迅速垂下頭,以一副誠惶誠恐的姿態繼續稟報道:“啟稟陛下,臣之所以站出來彈劾飛墨侯沈珺薇,是因為故意挑撥我的兒,導致選擇拋棄家庭,毅然斷絕關係,甚至還離開了京城,前往京郊大營去了!”
此言一齣,周圍的空氣再一次凝固起來,其他大臣們的表更是複雜萬分。
誰也沒想到,朝堂之上的這場戲竟然會上演這樣的一幕!
聽到這裡,其餘的大臣們個個瞠目結舌,紛紛轉頭看向彼此,完全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以為這次朝會不過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日程安排罷了,卻沒承想居然會出現這麼戲劇化的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跪倒在地的餘方上,同時暗自揣測接下來的事態發展究竟會如何走向。
餘方顯然並沒有因為四周質疑的眼神而退,反而越說緒越激,語氣中滿是控訴與不滿:“臣的兒婉音,可是臣與原配夫人親生的小啊!是嫡長,也是我家中唯一的脈延續。從小到大,的行為舉止一直都十分端莊賢淑,從未有過半分越矩之舉。可以說,在臣眼中簡直就是不可替代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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