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那張殘缺的羊皮卷都不在我上。”
“啊?那會在哪?總不會在你大哥上吧?”
“都沒在我們兩人上,當時作為我打了第一場勝仗的戰利品,回到營帳後,我大哥就將那張羊皮卷給了我。
但我當時覺得這東西萬一是真的,留在我手上或許會生出事端,所以連同當時被收繳的一批戰利品一起,送去了京城。”
“而那批戰利品,全被收進了國庫...”
冉青玄瞬間無語,震驚道。
“合著自始至終羊皮卷都在祁景眼皮子底下,只是誰都沒有發現而已!”
“如果這就是他不斷對我使袢子,或者監視的理由,那他大可直接詢問我羊皮卷的去,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必定會告訴他。”
顧言塵神有些暗淡的說道。
冉青玄垂眸,不斷思考祁景的所作所為,還有他這麼做的目的。
漸漸地,想到那種說不出來的覺來自哪了!
如果祁景沒能在顧言塵這裡得到東西,那肯定會覺得東西在接過羊皮卷的顧言宗上。
按照上一代藍雨皇室的奢靡程度,所累積的財富必定要比北齊皇室還要多數倍不止。
想到這裡,冉青玄衝著地上的刺客問道:“狗皇帝知道羊皮卷的存在嗎?”
“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會讓我們去搜集報。”
與顧言塵對視一眼,冉青玄一臉不確定的表。
“難道祁景針對你,只是因為沒能從你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羊皮卷?”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這種不確定的小事就針對自己的好友,也太不現實了點。
兩人兩個頭四個大,皆是被這些人的作整不會了。
反正目前該問的都問了,顧言塵僅僅一個眼神就讓那名刺客到了危險正在靠近。
“不...該說的我都說了,為什麼還要殺我,我就只是刺探報的啊!”
刺客看著有三四十歲的樣子,痛哭流涕下直接跪在地上不斷給兩人作揖求饒,妄圖以此打兩人。
現在手不需要狙,顧言塵朝暗四示意一下後,下一秒一把短劍直刺客咽。
“等等,我這裡有條報,你們絕對興趣。”
刺客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揚起頭顱滿眼都是對生的。
冉青玄來了興趣,上前幾步後緩緩開口。
“什麼報?要知道我們現在就只是一階流放犯,就算你說的事我們興趣,但也做不了任何改變,你說了不等於白說。”
“不,你們絕對興趣,而且你們也會因為這條報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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