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琦皺眉道:“治好他!”
陵遊道:“您真的不想要報仇了嗎?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除了我以外,便是太醫前來也很難救活他,且無人知曉會是我們手,這是報仇最好的機會。”
沈清琦:“我說治好他!”
陵遊道:“那這就下去熬藥。”
陵遊走後,沈清琦握住了容瑾的手,往他手心傳遞著力,他整個人上變得乾爽,但唯有那傷口依舊是被泡發過的痕跡。
明知這是殺死他的好機會,但沈清琦卻沒有半點想要容瑾去死的念頭。
沈清琦想,在被容瑾弄得心緒一團麻的時候,就已經該明白了,如若還有找容瑾報仇的念頭,就不會為此而有所糾結。
沈清琦手輕輕劃過容瑾的肩上的傷疤,“你我先前的仇恨,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再計較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過了大半個時辰後,陵遊端來藥,沈清琦喂著容瑾喝下。
容瑾喝下藥沒多久後。
便有紫宸殿的宮人來傳喚沈清琦前去面聖。
沈清琦並不願面聖,對著前來的侍道:“這位公公,我昨日中毒還未痊癒,時的重病又發作了,還公公去稟報陛下,我無法前去紫宸殿。”
侍見著沈清琦的模樣,低頭道:“是,太子妃。”
沈清琦在坐在小榻邊,給容瑾替換著額頭上散熱的手帕。
約著過了半個時辰,聽到外邊通傳陛下到,沈清琦輕皺眉頭去了前殿拜見盛雲帝。
盛雲帝坐在主位上,著只福不跪拜的沈清琦道:“怎麼就你一人前來,瑾兒呢?”
沈清琦直視著盛雲帝道:“他傷口淋了一夜的雨,回來就暈厥了,這會兒還沒有醒來。”
盛雲帝轉著拇指上的戒指道:“你是在埋怨朕?”
沈清琦也不怵盛雲帝:“陛下害我夫君差點沒命,我為何不能埋怨於你?太子可是您的親生兒子,你怎捨得讓他在雨中跪上一整夜的?”
柴嬤嬤見狀擔憂至極,“太子妃殿下,這可是陛下……”
沈清琦道:“陛下又如何?哪怕是天下之主也不能如此苛待自己的孩兒。”
盛雲帝眼眸一眯,“朕倒是有些好奇你在江南是怎麼長大的?沈家則沒有告訴過你皇權二字?”
沈清琦道:“皇權昨日您明知兒媳被沈老夫人下毒,選擇息事寧人可有想過皇權?”
盛雲帝:“你倒還好意思提昨日之事?你為太子妃不顧及皇室面,朕可以當即廢了你太子妃之位。”
沈清琦毫不懼道:“您要廢就廢。”
盛雲帝握著手中的戒指,“你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父皇。”殿門口傳來容瑾的虛弱之聲,“您不要廢了沈清琦,莊子里長大的,從小也沒有人教規矩,您見諒。”
沈清琦上前扶住了容瑾,“你醒了也不歇息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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