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以前看著別的仵作驗的時候說過,如果是溺死的人,口腔裡和鼻孔裡會有泥沙,水草,你剛才也說了,何談的裡有水草,鼻孔裡有泥沙的啊,要是被殺,那麼投進了河裡的時候,不可能再次溺水吧。”
藍筱有些意外,想不到這位侯爺居然還有這樣的認識呢。
“侯爺你說的沒錯,我剛才說他有可能是被謀殺的,因為他後背的傷痕是死後被人拖拽造的。”
“但是我可沒說他是怎麼死的。”
“事實上,他是溺斃還是被別的方式害死,都還不能確定,這是需要解剖才能看清楚的。”
“還有,就算他是溺斃的,也不排除是謀殺的可能啊,這百花城裡雖然只有一條河,但是卻有不的水缸和荷花池吧。”
“如果他是被在荷花池裡溺斃的,然後又棄在河邊,那不就會造現在的局面了。”
侯爺連連點頭。
“恩恩,你說的有道理,那麼一會你解剖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讓本候在一邊觀看。”
藍筱眨了眨眼睛。
“侯爺確定要看嗎?要知道,那可不是淋淋就能夠形容的呀!”
“那又有什麼,本候那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戰場上是山海的難道看的還嗎?”
藍筱一陣無語,好吧,人家既然都說不在乎了,那就看唄。
“好吧,我先做就去準備,畢竟是知府的小舅子,知府得到了訊息估計下午就能過來,最好是在此之前給一個說法,免得知府來了發飆。”
藍筱說著發飆,臉上卻沒有一點害怕的神。
“我也要跟著去看。”一邊正在看卷宗的黑鋒搭腔道。
“你卷宗都看完了。”藍筱冷著臉問。
“還沒有,可是我也很好奇呀!”黑鋒可憐兮兮的看著藍筱,現在他帶著這個面讓他沒有那麼帥氣,也就是和一般普通人差不多,但是那雙眼神卻是一般人所不備的。
“好吧,過去看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不可以。”
黑鋒連連點頭,其實這句話是藍筱要對那位侯爺說的,如果直接對侯爺說出來終歸不大合適。
藍筱又準備了一些東西,之後招呼了白子撤,前往事先準備好的那個解剖室。
何談的早就運到了,藍筱拿出來自己的那一套刀,然後劃開的腹腔。
周圍頓時好幾雙眼睛湊了過來,起初還是覺很新鮮,但是當牧筱用鉗子掐斷了肋骨,開始拉起來那些腹的時候,他們就覺不舒服了。
這可與戰場不同,這是實打實的直面衝擊,尤其是人腹裡的那子氣味,是任何一個正常聞了之後都無法忍的。
“臟沒有破損,排除了毆打致死的可能,我要看看胃部。”
藍筱又用小刀子劃開了胃部,檢查了一下胃部的溶,拿出來一銀針試探是不是有毒。
“沒辦法,如果是在現代,還可以用先進的科技手段,但是這裡沒有,只能用銀針將就了。”
“嗯,銀針變了黑。”藍筱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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