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三四天了,儘管天氣並不炎熱,卻還是有些微的腐爛,味道好聞不到哪裡去。
盧石几人都被燻得遠遠退開,將場地讓出來給藍筱。
“你們誰會寫字。”藍筱低頭看了一眼,轉頭問邊的人。
眾人都紛紛搖頭,這年頭,學點武功就是不錯了,誰還能認真學寫字。何況也不是要趕考的。
藍筱皺眉,正要放棄的時候,後傳來了淡淡的聲音。
“我會寫。”
說話的是睿。
打從藍筱救了他之後,他幾乎很說話,之前因為有毒,嗓子有些沙啞難聽,如今毒被驅除了,聲音好聽了很多,卻不像是個孩子的。
“好吧,那我說,你來寫。”藍筱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紙和筆。冬雨很有眼力價的過來給磨墨。
“別:,臉部有明顯刀傷,頭部……”說到這裡,藍筱一下子停住了。
“什麼?”睿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又特別的詢問了一下。
藍筱深吸了一口氣,臉微微有些蒼白起來。
“沒事,繼續吧。腦組織因腐敗膨脹,顱骨矢狀,冠狀明顯分離,右面部有平行狀創口。”
“創口上窄下寬,創角銳,創緣整齊……”
藍筱一邊細心的檢視,一邊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然後旁邊的睿一一記錄下來。
而旁邊的冬雨和秋寒幾乎都傻眼了。
“你們,聽得懂麼?”冬雨問秋寒和盧石,兩人紛紛點頭。
“嗯,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家是大人,我們只能是保鏢了。”
旁邊的盧石瞟了他一眼,心裡想的是:
“哼,就這樣你們就吃驚了,如果你們知道大人其實是個子,還是個不到雙十年華的子,你們還不驚掉了下。”
想到這裡,盧石不自的直了腰桿,看向藍筱的目裡帶出了幾許欽佩來。
“那可是我妹子,就算是認的,那也是我的榮幸。”盧石的心裡這樣想。
藍筱的敘述持續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睿也洋洋灑灑的記錄了好幾頁紙。
終於完後,藍筱卻沒有鬆口氣。按照現在的況來看,這人的死果然不出所料,這不是什麼狐妖作。
這本就是謀殺。
“好了,我們走吧。”藍筱吩咐了一聲,將棺材重新封好,然後掩埋,幾人回去。
折騰了一個晚上,等幾人回到村長家的時候,忽然從斜刺裡閃出來一道影。
“你們,半夜不睡覺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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