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是儘早離開的好,這天下沒有不風的牆,如果未來的天下第一仵作還沒出世就胎死腹中了,那就什麼都沒用了。”
臨走的時候,藺君殤意味深長的丟下了這句話。
藍筱抓著頭想了好半天,都沒想明白這是啥意思。難道對方是用藍筱的份威脅自己麼?
“不像啊,他不是說好了,軒轅無極不會知道的。那到底是嘛意思啊。”
盧石很快回來,看著藍筱的眼神有些古怪。
藍筱剛要問什麼,盧石忽然跪倒在地。
“小人盧石,願意誓死效忠墨寒大人。”
藍筱驚呼,急忙上前拉盧石。
“你說什麼啊,我哪裡是什麼大人,不過是去做個仵作而已。”
盧石搖頭。
“是姑娘,不,是公子讓小人的妻小沉冤得雪,可以瞑目與九泉,小人賤命一條,今後就給了公子,願意誓死保護公子。公子如此的本事,又有丞相大人相助,將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藍筱尷尬的笑了笑,真的很想說:“前途神馬的,也要有命去啊。”
一共就這麼兩張臉,一張藍筱的,被軒轅無極通緝,要是恢復了,估著沒走出去百里就得被人殺了。
另一張臉是墨寒的,可現在也被藺君殤給知道了,要是想著逃走,還是騙了人家一千兩銀子逃走的,那些衛也不是吃素的啊。
藍筱憂傷的四十五度角天,嘆息道:
“罷了,看來老天爺都要爺走上這天下第一仵作的神之路啊。”
“啊?”盧石聽的一頭霧水,有點沒明白。
“啊什麼啊,睡覺去,明天早起埋了石嫂,咱們啟程去百花城。”
“哦!”這句話盧石聽懂了。
夜漸深,藍筱和盧石很快進了夢鄉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石嫂的棺材邊,那人的形速度很快,飄飛之間只留下一道青煙。
青煙幾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將盧石家裡上下都尋了個遍,最後悄無聲息的消散不見。
片刻後,青煙到了那裡奢華但外表看上去卻很普通的民宅裡。
“王,屬下去查過,那個盧石家裡什麼都沒有。”
屋的黑玉石塌上,邪獰放肆的男子了,魔魅而張狂的眸緩緩睜開,一道寒向了不遠單膝跪地的龍鱗衛上。
“你說,什麼都沒有?”
“是,王,家貧如洗,只有一個薄皮的棺材和兩個沉睡的男子。”
“哦?那麼,藺君殤為什麼會屈尊降貴去那個一貧如洗的草民家裡。”
“這,屬下不知。”跪地之人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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