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掉了?藍筱微微有些吃驚。殺人犯沒事割人家的耳朵做什麼。
就在藍筱萬分好奇的時候,一道驚呼聲響起。
是秀兒不肯安靜的坐著在屋子裡跑,然後踢翻了桌子。
桌子原本四條就不平穩了,這一踢頓時散了架。也不知道到了哪裡,鮮一下子湧了出來。
“秀兒!”秀兒的嫂子急忙過去檢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傷,藍筱也想幫忙,可現在還是個男子,不好去秀兒。
只能幫著拿拿東西什麼的。
還算好,不過是到了額頭。
將跡掉,藍筱有些驚愕的發現。
“的額頭,那是胎記麼?”很古怪的一個形狀,怎麼說呢,有點酷似一彎月,但是又有所不同。
“不是,這是上次撞的,那時候姐姐死了,就在旁邊,額頭好像是被什麼烙印上的,後來好了之後就是這印記了。”
“按說,的年紀還那麼小,慢慢的,應該會忘記,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件事之後經常會這樣瘋瘋癲癲,如果一切都好的時候,和一個小孩子沒什麼區別,只是偶爾拿石頭丟人。”
“如果犯了病,就會如方才那樣。”
藍筱和睿離開的時候,秀兒已經睡著了。的嫂子也是一臉的無奈,或許也未必多心疼這個小姑子,不過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難得了。
“看來還是沒有什麼線索。”睿有些憾。
藍筱卻搖頭。
“怎麼可能沒有線索,其實,秀兒額頭的胎記便是最好的線索了。”
“怎麼說?”睿很疑,是烙印上去的,難不是兇手做的麼?
藍筱低嘆。
“那烙印應該是屬於富貴人家的,你看著想不想某種玉佩的花紋。”
經過藍筱這麼一說,睿猛然想起,在很多年前,的確很流行佩戴半月形的玉佩,不過在半月的下面會有別的花紋,有的是侍,有的別的或者是圖案。
而秀兒額頭正是和那玉佩的模樣差不多。
“只不過,經過你這樣一說,我怎麼覺那半月下面和烏差不多。”
藍筱噗嗤笑了出來。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說完,還不忘了對睿眨了眨眼睛。
睿臉忽然一紅。
然後故意轉頭不看。
“說起來,盧石差不多也該回來了,或許我們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
“什麼意思,你派盧石去做什麼了。”藍筱將盧石派出去的時候,睿剛好不在,所以一直不清楚,之後倒是也問過,但是藍筱卻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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