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你也是。”
“是!”兩人答應一聲,轉去忙活了。
很快,師爺白子撤來了,然後很盡職的開始了記錄工作。
慕容睿暫時沒有什麼事,跟在旁邊看著。卻不知不覺中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藍筱的一舉一上,這時候他才發現,認真的藍筱真的很。
……
“目前從我們掌握的線索可以得知,桂娘死去後,在他的米缸下面埋藏的男便是這個男人的,不過目前為止我們尚不知道這男人的姓名,和份來歷。”第二天,當藍筱對那做完了解剖之後,將眾人召集了過來。
“接下來我們的調查重心便是尋找這男人的份來歷,以及周圍目擊者。”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男的失原因。”
眾人不住將目都看向了藍筱,對於一沒有任何傷口的來說,大家也是很奇怪的。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若是簡單的一句話來說,他是被蟲子咬死的。”
眾人一陣震驚。
“他的上明明沒有傷口,怎麼可能會被蟲子咬死?”秋寒萬分不解。
藍筱點了點頭,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一個黑的小塊兒。
“這是我從他的裡發現的,也就是說有大量的蟲子,過他男上的傷口進了,然後吞食了他的臟。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而且基本上可以確定那些蟲子進它傷口的時間為三天前。”
“你們說會不會是冷寒做的?”冬雨覺自己一下子真相了。
“這個還很難說,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不要隨便下結論,你們暫時先去尋找這些線索就是了。”
“好!”秋寒和冬雨先走了,房間裡只剩下了慕容睿和藍筱。
“其實你的心裡應該也有這樣的懷疑吧!”慕容睿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說。
“在案件沒有偵破之前,任何可能都是有的,我們可以做出假設,然後去大膽的求證,而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手不足,秋寒和冬雨雖然說也還算是不錯的,可他們沒有作為捕快的經驗,加上言語不通。”
“看來我們最大的問題還是人手問題,要不然,讓我手下的人幫忙吧!”慕容睿沉了片刻之後開口道,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手下的人過到了明路去,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貿然的說出自己的份,怕藍筱並不能接。
“那倒不用,畢竟你的人不可能永遠都借給我,他們總要經歷一些歷練。”藍筱搖了搖頭,很痛快的拒絕,讓慕容睿的心裡忽然堵了一塊什麼,怎麼都無法通暢了。
他很想說:“其實你可以永遠一輩子用下去的。”只是當他看到藍筱那張屬於男的容和脖子上的結時。這句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因為他很清楚,藍筱並不信任他。
慕容睿抑的難,覺得再呆下去,怕自己真的會做出什麼事來,於是猛然站起來,轉朝著外面走:“我出去轉轉,散散心!”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到了院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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