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很快就結束了。
黑無常派人打掃戰場,然後拎著一個令牌到了藍筱等人的面前。
“大人,我們在那個頭的上發現了這個。”黑無常說著將一個令牌遞給了藍筱,藍筱接過來看了看,這令牌通為黑,玄鐵打造,重量還不輕。
令牌的一面畫著一個燕子一樣的花紋,另一面是一個貳字。
“這是什麼東西。”藍筱疑的問。
“應該是代表份的令牌。”白子撤著下回答。
藍筱無奈的瞟了他一眼:
“這個我也知道,我是問,這令牌代表了什麼,龍鱗衛,還是衛?”
白子撤笑了:
“你以為,京城的勢力只有龍鱗衛和衛兩種麼?事實上,龍鱗衛也好,衛也罷,都是那些皇室員和有錢有勢的人所豢養的私兵,死士。只不過軒轅無極的龍鱗衛和藺君殤的衛素質高,武功也高強,因此才會名震四海的。”
“這份令牌很顯然是代表主人名諱的,回頭讓魔教的人查查,誰的名字,或者是府裡的標誌是隻燕子不就知道了。”
“這個顯然不是因為懸賞來的,看來,是你的到來讓某些人坐不住了。”白子撤那雙桃花眼可不單單是好看,毒著呢。
倒是一邊始終都跟著藍筱卻一直默不作聲的霓裳,看到那令牌後眸了。
“大人,奴婢見過這令牌。”說著,霓裳從懷裡拿出來一塊一模一樣的遞給了藍筱。
藍筱接過來比了比,當真是一模一樣。
“你是從何而來?”藍筱晃了晃手裡的令牌問。
“回大人,是從父親的書房裡看到的。父親在出事之前曾經給了小一個令牌,就是您手中的這個,說是若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拿著令牌去京都刑部即可。”
藍筱眉頭擰了擰,看向了白子撤和慕容睿。
“不用看我,和別國的員勾結的事自古就有,而且,霓裳的父親到底是刑部這邊的,還是刑部裡有父親的人,這個就不好說了。”
慕容睿說這話的時候,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
白子撤也是撇了撇毫不在乎。
他們一個本就不是軒轅國的人,所以軒轅國的人死活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另外一個算是軒轅國的人,卻也是那種即便亡國了,也跟他沒有一錢關係的人。
這兩個傢伙對於國家都沒有任何的歸屬,自然也就不會在乎會不會有叛徒之類的事出現?
別說他們,即便是藍筱自己也是如此,雖然現在也是軒轅國的一位員,可畢竟是來源於異世,也不認為軒轅國的興衰和有什麼關係。
於是無奈的攤了攤手,將令牌還給了霓裳。
“你收好了,或許會有用途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藍筱也知道,刑部的這位大人,即便能夠幫助霓裳,和也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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