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很反常,不管香翠的嫂子是怎樣的人,都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如此的潑辣,不明白事理。”
“香翠出現後,回答侃侃而談,甚至對我的問題沒有一點驚訝,更加沒有遲疑,這說明是早就知道我會去,答案都想好了的。”
“這個時候我就基本確定了,真正的香翠早就死了,留下這個不過是個假的。”
“到了君再來,小貴子也是如此,看似很平常,其實很多不合理之。”
“而這整個過程裡,最大的不合理便是一切都太過順利,太過合理了。”
“我知道你們佈局要看我笑話,阻撓我辦案,那麼我就只有將計就計了,讓白子撤假扮證人招搖過市,然後吸引你背後的人出手。不想你們果然上當了。”
李莊聽到這裡什麼都明白了,整張臉也變了灰白。
他頹廢的癱坐在地。
“我,輸了!”
藍筱搖頭:
“不是你輸了,是你背後之人輸了。”
“不可能,大人即便是現在沒有職,可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如何的,他不過是因為著急想要幫忙破案而已。”李莊大,在李莊的心裡,焦作燕就是個辦案的神人,是不可能被如此輕易打敗的。
藍筱無奈的搖頭,站起朝著門外走,卻看都不看李莊一眼。
“不信啊,那就等著瞧好了。”
……
另外一邊,京都某的富麗堂皇的院落裡,焦作燕眼看著一群黑人落下來,然後將他和他的手下都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擅闖老夫的家宅。”
焦作燕也是刑部侍郎出,上的氣勢還在的。
嚴羅,應該說是白子撤輕輕一笑,手掌在臉上抹了抹,下一秒一張面從臉上摘了下來。
“丞相大人,您可看到了。”
丞相?焦作燕心裡一驚。
“是,看到了,還真是想不到,原來焦大人如此的熱心於這宗命案。”話落,那些黑人的後面走出來一襲黑袍的丞相藺君殤。
“丞相,丞相老夫冤枉啊。”焦作燕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跪倒在地。
“老夫只是為了想要早點破案,免得再有人去擾各位皇子王爺。只是,方法用的極端了一些。”
焦作燕心裡很清楚,他的過錯可大可小,大了說是和府尹對著幹,可一個新來的府尹,就算有丞相撐腰又如何,他還有太子撐腰呢。
因此,只要他認罪的態度良好,那麼頂多是被責罵而已。
丞相淡漠的看了看焦作燕,朝著後揮了揮手。
片刻後,衛湧上來,將焦作燕捆綁了起來,連帶著,將焦作燕邊的幾個黑人也捆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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