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與荷還是點點頭,在路邊下了。商佑也一道下來,他真得特別白,現在大太一曬,人好像能反。
與荷遞給他一頂漁夫帽,然後又從揹包裡出一把遮傘,撐開,打上,然後歪頭對商佑說道:“走吧。”
商佑愣了愣,看了眼手裡的帽子,點點頭:“嗯。”
那頂漁夫帽很寬大,他戴著也剛剛好。只是與荷要比他矮上一些,撐傘的時候又不自主地把傘往他這裡偏,就一直到他的頭頂。商佑莞爾,覺得對方親切不:“我來吧。”
與荷扭頭看了看他,對方目又一次躲閃起來,支吾著:“我是說,打傘這種事我可以自己來的,不勞您。”
與荷將傘遞了過去。
剛剛只是在思考接下來如何重塑小人自信的事,但是現在發現,這人說話做事都太小心了,自己稍微有點停頓,他就要胡思想。
商佑沉默地接過手裡那把傘,遮著倆人頭頂的大太。與荷解釋說道:“我剛剛在想我們吃完飯,可以在商場裡逛一逛,買點母嬰,呃,我是說一點寶寶的東西。”
ABO也可以稱作母嬰產品嗎?Oga男生下來的小孩,是他爸爸還是他媽媽啊?
知識的盲區又一次增加了。
與荷沒敢細想,又說道:“你有什麼想法儘量和我說,出來玩嘛,開心最重要。”
商佑怔了怔,沒有說話。
與荷撓了撓頭:“我有時候看你,只是因為我習慣看著人說話,沒有別的意思。”
“嗯。”商佑的聲音很小,但依然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荷沒啥好辦法,格這東西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轉變的。想著想著,又開始在自己的揹包裡來去,終於給到兩顆水果糖。
“給,一人一個。”
與荷笑笑,這個揹包和在現實生活中用的一模一樣,所以早上衝出家門的時候,直接揣上就跑了,現在看來,這個選擇非常明智。
商佑著掌心的水果糖,突然紅了眼,給與荷看懵了,等等,他為什麼要哭啊?他不喜歡吃糖嗎?那也不至於哭吧,我又不是故意給他吃不喜歡的東西……
與荷眼睜睜看著他拿走其中一顆,然後哽咽著說了聲謝謝。
哦,原來是這樣的。與荷心微妙:“不謝。”
完了,他的心理一定出了很大問題,極度缺乏安全和被,所以才會被渣A騙得團團轉!啊,原來這個故事邏輯是這個,竟是如此!按照普遍套路,他必定有一個十分悲慘的過去……
與荷頗有種撥雲見日的豁然之,下一秒,就聽見商佑帶著哭腔,囁嚅著:“以前給我的,也是這個。”
與荷:“……”
這個劇,等到以後火葬場的時候,商佑會不會對著崔姓霸總大喊一句:“我再也不是你用一顆糖就娶回家的Oga了!我是你金山銀山都追不回來的Oga!”
與荷將手裡那顆水果糖放到裡,牙齒咬住包裝袋撕開,然後含住了那顆糖果。
冷靜啊小!冷靜啊!現在不是對未來進行猜測的時候!
與荷深吸一口氣,說道:“吃飯吧,這世界上好吃的東西可多了,你很快就會忘記這顆糖果的滋味。”
商佑聽出了些弦外之音,但看對方一臉坦然,就沒好意思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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