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雲點點頭道,“好的,我知道,酒店的住記錄我已經查過了,沒有。”一臉坦然的樣子看著王明山,像是在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王明山看著白雲雲問,“你查過整個H城的酒店住記錄了嗎?林一凡在酒店裡?如果他的名字沒有,你就查一查他老婆的份登記住的,他有可能用他老婆的份證號登記住。”王明山提醒道。
“王隊,是的,我都查過了,但是沒有任何發現。無論是林一凡的,還是他老婆的份證資訊,都沒有顯示他們在H城住酒店的資訊。王隊,你說他們會不會跑到同城城邊的郊區去租了個房子,那種是不需要登記份資訊的,只需金和房租就可以了!”白雲雲之前查過一起案子,當時也是怎麼都找不到嫌疑人,後面才發現,原來他去郊區的鄉村租了個民房。所以突然間就想到,這個林一凡會不會也跟那個人一樣跑去鄉下租房住,避人耳目。
“應該不會!這林一凡出雖然貧窮,但是他岳父家以前家境還算好,岳父是開公司的。林一凡老婆從小就生慣養的,我認為他們應該吃不了這個苦!”王明山看過林一凡一家人的詳細資料,所以對林一凡老婆的原生家庭還是有些瞭解的。
林一凡的老婆,對生活品質的要求很高,吃的穿的,基本上都要用名牌,而且還喜歡經常去旅遊,去的都是境外遊。嫁給林一凡後不久,父親突發心哽塞就去世了,母親不善經營,家裡的公司就破產了。這些年,的貴生活習慣一直沒改變過。像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委屈自己,願意去鄉下住農房。
白雲雲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王明山,氣氛,也有些微妙起來,王明山若有所思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就奇怪了!這林一凡的一家三口人,還能天遁地了不?高鐵、火車、飛機都沒有記錄。”白雲雲疑不解的說道。
“小白,你別忘了,現在出行,不一定非得生飛機或高鐵的這些傳統通工啊!”王明山突然想起了自駕遊,對白雲雲說道。
“王隊!你的意思是,他們選擇自駕?所以我們查不到他們任何的訂票資訊?”白雲雲被王明山這麼一點即破,恍然大悟。怎麼心得把這一通工給忘了呢,如果林一凡一家跑出去,並沒有坐火車或者飛機,那麼自己開車也是很有可能的。是以立刻應道“王隊,我這就去查!”
“去吧!”王明山點了點頭,這小白,反應倒是快的。
白雲雲走了出去之後,王明山就一直在想,林一凡到底會藏在哪裡?他這麼著急,慌里慌張的逃跑,到底和胡偉強的案子牽涉有多大?如果能夠找到林一凡,是不是就說明,在胡偉強的案子上,可以開啟一個缺口,從而對他正式立案調查?可是這些疑問在腦中盤旋了很久,因為沒有明顯的線索,始終捋不出頭緒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白雲雲再次來到了王明山的辦公室,急衝衝地說道,“王隊,有收穫!”
“有什麼收穫了?”
白雲雲一雙眸,更是閃爍著興和激,“我們剛剛查到,林一凡的ETC顯示,他於三天前下午五點左右,從廣州的高速口上了高速,當晚八點半左右,在深圳下了高速!我讓警那邊幫忙發過來了當天的影片,也證明當晚那個時間段,林一凡的小車確實是從廣州區的高速口上的高速!”
“也是就是說,前二晚,林一凡就帶著他的老婆孩子,一起去了深圳?”王明山問道。
白雲雲點了點頭,臉有些複雜的看著王明山:“不僅如此,我們還查到,就在昨天晚上,林一凡名下的一張信用卡,還在深圳寶安的一家超市裡使用過!所以王隊,林一凡很可能現在還在深圳!”聽白雲雲的描述,種種跡象表明,林一凡已經逃竄到了深圳。而現在,他們只需要深圳警方配合,找出林一凡一家人的所在,就能順利的將林一凡押解回來。
而這起追蹤了這麼久一直沒有進展的案子,終於開始出現了鬆的跡象。但是王明山始終還是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首先,林一凡要跑路,為什麼要帶著自己的妻兒?妻兒沒有犯法,帶著他們,自己更不方便不說,讓妻兒跟著他顛沛流離總有點說不過去吧!
其次,既然要跑,為什麼不選擇更加便捷的通方式,比如飛機和高鐵?雖然買票會暴自己的行蹤。但是自駕也本掩蓋不了自己的行蹤,這點林一凡應該十分清楚。
還有以林一凡家裡高速口的距離計算的話,他去寶安區的高速口應該從沙井去寶安更快,可林一凡為什麼還要繞一大圈跑到龍崗區才又繞回寶安區?這其中,是不是存在其他的緣由?但是既然現在白雲雲們已經有了十足的證據,證明林一凡現在就藏在深圳寶安,那這些疑問,只能等到把林一凡帶回來之後再去解答了。王明山明白,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林一凡,而他的這些疑問,自然不攻自破。
“小白,你回去收拾一下,帶兩個人,今天趕去深圳,和當地的同事配合,一定要將林一凡安全地帶回來。這個林一凡,雖然職位不高,但是很可能是我們攻破胡偉強的一個突破口!”王明山想到這裡,立刻吩咐白雲雲道,“路上小心些。”他的語氣著一的關切。
白雲雲滿臉的錯愕的,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應道“好的,王隊!”說完,就立刻就跑了出去。
胡偉強坐在辦公室的太師椅子上,託著下在審檔案。突然,他的手機發出了“叮鐺”響聲,他下意識的手去拿手機看。
“胡總,林一凡那小子,剛剛又問我要錢了,這次是兩百萬,你看怎麼理?”一條簡訊發了進來。
胡偉強看完簡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暗暗驚出了一層冷汗,這事看來不簡單,敲詐勒索?隨即就回了過去:“我前二天不是才給了五十萬嗎?他怎麼又要?這人還真的是得寸進尺了,學會了獅子大開口啊?當我是提款機嗎當我是提款機嗎?”從胡偉強的神上可以看得出來,在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他是有些惱怒的。
沒一會兒,簡訊又發了過來,“胡總,林一凡說現在警察已經查到他那了,你給他的五十萬本不夠他跑路的。他還說了,如果不給他這兩百萬,他就站出來自首,將我們之間的這些事全部向警察說出來,反正他只是被授意違規作,應該判不了多年!”
“那就讓他去自首吧!不要再來煩我。”胡偉強短短地回了幾個字。
胡偉強在心裡想,正如林一凡自己所說,他只不過是被人授意違規作。那也證明了,他並不知道胡偉強多事,所以無論他被抓還是自首,對胡偉強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威脅。
“胡總,您這就是在為難我了。林一凡一旦被抓,那麼勢必會把我供出來,你說你還能你還能置事外嗎?胡總,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萬一被抓了,對您也沒什麼好是不是?你以為你還能置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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