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得給攢嫁妝,要是把錢全都花完了,來年哪裡還有錢買種子?還得留著錢僱長工幫家裡種田呢。
李氏抿:“萱一啊,咱們不跟人家比那個,我上回在人家店裡看到一對耳墜子,那也好看,上頭也有珍珠呢。”
“我不幹!我就要簪花!”
白萱一要不到東西,竟然撒起潑來。坐在椅子上兩腳蹬,踹了一腳桌子,桌上盤子差點都被晃到了地上。
“萱一!”白老大板起了臉。
“我不管我不管,人家都有好些首飾,就我什麼都沒有,我還去什麼茶會啊,去了不就是給人家增添笑料麼!去了就是丟人,我還去了幹什麼!”
李氏嘆了口氣:“孩他爹,要不就買點吧,左右就是個簪花,正好之後拿去做嫁妝。”
一聽有人幫自己說話,白萱一立馬就不蹬了,坐起來道:“對啊,爹,反正也要給我攢嫁妝,不如現在就開始攢嘛!這樣還不會浪費了。”
又道:“而且,爹,娘,我陪姜大小姐一塊去茶會,若是穿得面點,也是給長臉,要是穿的邋里邋遢,被別人取笑了,姜大小姐怕是也不願理我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說的也是。
“罷了,去就去吧,過兩日去。”白老大嘆了口氣,總算是鬆了口。
“爹,我過兩日就要去茶會了,哪還等得了?明兒就去吧!”看了眼李氏,“明日讓娘陪我去。”
“我說過兩日就過兩日。”白老大被得發了火,一拍桌子,瞬間威嚴四散。
“行行行,過兩日就過兩日。”李氏安,又拍了拍白萱一的肩頭,小聲道,“過兩日能趕得上,到時候我去給你挑個好看的。”
第二日一早,白老大剛出門,兩人卻收拾了一番,後腳跟著就離開了。
“你在家可知道們出去幹什麼?”白嫣好奇拉過白小,問道。
“不知道。”搖了搖頭,“們倆一向都在屋子裡頭,不知在幹什麼,我當是們冷不願出屋,不過昨晚掃地到們門前時,好像聽到些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在商量什麼事。”
“商量事?”
“對啊,商量什麼倒是沒聽清,們說話聲音太小了。”白小聳聳肩道。
不知道們出去幹什麼,也就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若是時間長,倒是可以去鎮子上看看他們進度如何了。
“你剛才吃飽沒?”白小突然問道。
肚子,搖了搖頭:“沒吃飽。”
兩人對上眼,趁著家裡沒人一塊進了東屋,為了防止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們把門拴上,這才來到桌邊。
桌子有一條被修過,十分明顯接了木頭。但是桌子本靠牆,白小著將桌子順了個邊,修理過的那邊靠牆,便不容易被注意到。
把包裹放在桌上,拆開以後翻出各種小吃來。還沒吃多,還剩下很多。
包裹雖然比李氏那邊的小,但是也放了不吃食。
“你怎麼都沒吃多,現在雖然是冬天,可這些食也放不了多久。”忍不住說道。
白小卻眼的看著桌上散落的點心,委屈道:“這些東西都好好吃,我實在捨不得把他們都給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