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事都做完了?”
“恩。”
“你瞧我發現了什麼?”放些竹筐,手在裡面掏了許久,才終於到那小小的一塊暖玉。
玉石似乎被雕琢了牌子的形狀,上頭刻著一個“穆”字。上端鑽了個小孔,繫著黑的繩子,整個如同吊墜,又似乎是掛在腰間的玉牌。
玉牌溫潤潔白,碉樓通,波如水,幾乎毫無雜質,如同一波凝固的水。放在掌心便能覺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溫度。
“玉佩!”白小驚奇的瞪大眼睛,連忙問道,“這玉佩能值多錢?”
依照白嫣以前的見識,這塊玉佩質地優良,乃是萬中無一,被做玉牌實在奢侈,說也能值個百八十兩的,估著都能換上一套鎮上的宅子了。
出一個手指頭,道:“怎麼說,也是這個數。”
“一兩銀子?”白小咋舌,見搖頭,狐疑道,“難不這小小的一塊玉佩,竟然能值十兩銀子?”
又搖了搖頭:“估著也有一百兩了。”
“就這麼一塊小小的玉佩?”的聲音提高了八倍,幾乎是吼出來的。
白嫣立馬捂住的,輕聲呵斥了一聲道:“你小聲點!你別瞧這東西雖然小,但是這種玉質地好,而且十分稀,你也知道,以稀為貴,但凡稀又如此的玉石,本價格就很高了,更何況是雕花樣的?”
“沒想到這麼一塊小石頭,竟然能值那麼多銀子……”指著上頭那個“穆”字,問道,“這上頭刻的是什麼花,我怎麼瞧著一點也不像是花啊。”
白嫣被給逗笑了,道:“哪是什麼花,這是一個字,穆。玉佩上刻了個字,必然跟歸屬人有關係,至於什麼關係,倒不知道了。”
“照這麼說,人家指不準還能找過來?”
“有這個可能,畢竟這玉佩可值不錢呢。”拍拍脯道,“不過你放心,想安全的賣掉也不是沒有辦法,大點的城裡有些專門賣這些見不得的東西,以後咱們出去,就上那兒賣去。”
“那現在不賣了?”白小琢磨道,“要是留在家裡,被我娘看到可怎麼辦?”
“你覺得這麼小一塊玉石,能值多錢?”出手,那塊玉石僅僅只有半個掌吧,看起來只是細膩幾分,倒也沒看出它的價值所在。
但白嫣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金銀玉的價值雖不能準確定位,卻也能個大概。
“咱們到時候要用這塊玉石換個鋪子。”
似乎已經能看到輝的前程,正在朝招手,好的未來,賺不完的錢,都在前方。
“你欠的錢還沒還呢。”白小提醒道。
“……”哦對,這個鋪子還欠了別人的錢,怕是這玉石也只能拿去還債了。若是還了債,手上這套鋪子,加上名下那套閒置的鋪子,一共兩套鋪子,這般財產,白家這樣的農戶怕是鬥一輩子都鬥不來。
士農工商,商雖然排在最底下,最為低賤,可卻是生活最為富足的一種人。
“白嫣……”白小握了拳頭,語氣僵,格外生冷。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前方走進一男人,遠遠瞧著有幾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