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歇了一口氣。
此時,
方寒汗流如瀑!
但方寒卻知道,現在並非休息時候。
重新拔出刺在另外一個匈奴眼眶上的長刀,方寒先是將那個生死不知的匈奴梟首補刀。
後瞅準機會,他便再次直接,撲向那幾個已經傷的匈奴弓兵而去!
必須得先把這幾個遠端的匈奴兵辦了再說!
因為魏蟬步戰敏捷不錯,可卻力量不夠,若是面對一個勢大力沉的匈奴騎兵,魏蟬還能與之周旋。
可若是有另外的匈奴弓兵,一直在一旁伺機而,那魏蟬的反擊作,難免就會束手束腳。
“媽的!”
“他居然衝我們來了!”
而見到方寒迅速幹掉三個匈奴步戰兵的傷弓兵,原本已經非常吃驚,他們驚歎於這方寒居然有這樣的實力,就連他們三個一組的匈奴兵都幹不過他。
下一刻,卻見方寒直接眼中含著冷冽的殺意,衝他們幾個殘廢來了。
這心中如何拔涼,可想而知。
“他要是能近我們,我們必死啊!”
這幾個了傷的匈奴兵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就算是他們全盛,都未必能在近戰幹得過方寒一個。
更別提他們已經傷。
此刻,這三個匈奴兵,再也無暇顧及魏蟬那邊了,而是準備全力攻擊剎那間就要到來的方寒。
嗖嗖嗖!
這幾個匈奴騎兵,連忙彎弓搭箭,向方寒,招招奔向方寒命門。
企圖將方寒擊殺!
可方寒卻完全不懼。
幾個翻滾之間,同時用刀劈砍,方寒將擊向他的匈奴弓箭,完全躲開或劈開。
此時,他神高度集中,疲累的也彷彿重新注滿了活力。
他的形,迅速接近那三個了傷的匈奴騎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