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
李茂忙完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他很久沒有這麼勞心勞力，神鬆弛下來，正當盛年的他也覺渾皺的難，著懶腰活泛活泛筋骨。
走出書房看到的是朝霞滿天，心為之開闊，索不再回去補覺，沿著府衙的牆朝後院走去，卻是看到一樁奇景。
後院的假山旁邊有一平坦的石臺，一道袍的陳妙常面對朝霞盤膝打坐，乍一看宛若仙子，仔細一看險些把李茂笑噴了。
陳妙常的師父不像潘法，痴迷煉丹求道近乎走火魔，但是在道觀裡生活數年，也養了每日修煉早晚課的習慣。
據說還是正宗道家息法門，傳承自抱撲子葛洪，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潘法往自己臉上金，以此多收些香火錢。
正經的修煉李茂並不反對，權當修養強筋壯骨，不過映著朝霞的陳妙常絕對不是修煉。
看起來寶相莊嚴，卻被角一流延給破壞的乾乾淨淨，這妮子哪是煉早課，分明是睡著了啊！
李茂了子，這天兒可不暖和，一大早跑到假山吹涼風“補覺”，這不是自己找病嗎！他幾步走過去，手了陳妙常角的口水。
陳妙常激靈一下睜開雙眼，似乎也覺察到自己神溜號了，“糟糕，又睡著了......”說著話才看到面前的李茂，從角挪開的手指上還有口水呢！
李茂看著臉紅似火燒的陳妙常，示意妙常往一旁挪一挪，見道袍下出的坐墊，心想這傻妹子還沒傻足，知道坐個墊子，“起來這麼早幹嘛？被窩裡還擱不下你？小心著涼生病。”
陳妙常靦腆一笑，“沒事兒，習慣了，你做皇帝也這麼辛苦啊？”
陳妙常天沒亮就起了，路過書房的時候看到裡面亮著燈，過門窗的隙看見李茂聚會神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就沒有進去打擾。
都說做皇帝有數不清的好，是天下第一福的人，可在陳妙常看來，李茂這個皇帝做的太累，還不如以前糾纏的那個張於湖自在，不就熬夜和道家養生的法門相違背。
“皇帝也分好多種啊！有明君，有昏君，秦皇漢武肯定累，但做何不食糜的司馬家，那也太窩囊了。”
陳妙常哦了一聲，“那你是明君還是昏君啊？禪竭慮不得一空閒，一定是明君吧？”陳妙常到底是讀過書，聽到李茂自我標榜秦皇漢武，看似疑問，實則就是肯定。
李茂笑著搖搖頭，“誰敢說自己英明神武？只要是人，哪有不懈怠犯錯的時候，所以我趁著還不糊塗的時候就要立下規矩，制定一個框框，免得後人出一個何不食糜的混蛋，禍害的還不是天下蒼生百姓。”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李茂能規劃好自己的人生，看到李無生的人生，再往後他什麼都不敢保證。
世襲家天下，這是無法擺的弊病，最終都會出現一個混蛋皇帝葬送了江山社稷。
李茂自認不是神仙，無法擺這種週期律，但是讓他搞個君主立憲什麼的又覺得不對味。
年輕的時候還有這種想法，甚至和李清照說起過，最近兩年徹底放棄了“理想主義”，說到底，還是私心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