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卓然正苦口婆心的勸著兩邊的人，這時有一個捕快大踏步走進來，到他邊，躬施禮道：“縣尉老爺，門外來了一個老頭和老婆婆，他們說他們村的一個老先生無故將他們的孫兒拳打腳踢給打死了，而村裡的里正又不予理睬，甚至還管事的企圖收買他們，把這件事私了。兩人來找縣尉老爺，求您為他們做主。”
卓然一聽頓時來了神，說實話，苦口婆心化解雙方不要鬧實在不是他的強項，他也沒多興趣去做這種事，只有破案和斷刑案才是他的本職。
聽剛才捕快所說，若真是如此，那這件事可真是令人髮指。——將人暴打致死，居然想用錢買通了結此事，這裡正也不知道是如何當的，老先生又是怎樣的兇徒模樣，居然如此對待可憐的孩子。
卓然一掃先前昏昏睡，吩咐戶房司房帶著書吏接手繼續化解雙方矛盾。而自己則把牛老太和牛老漢請到了隔壁的一間空房，問事端倪。”
牛老太一見到卓然，明顯有些失，因為卓然太年輕了，也就二十出頭，不知道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文弱書生能否真的替他們的孫兒冤。
捕快介紹說道：“這位便是縣尉老爺，他不畏權貴，為民做主，破了很多棘手的案子，在武德縣可是響噹噹的。”
聽了這話，牛老太這才不顧一切的上前跪倒，悲聲道：“縣尉老爺，我孫兒死的冤枉，您可要替他做主啊。”
剛說到這，牛老太便已經淚流滿面，嚎啕大哭。牛老漢也跟著跪倒，求卓然替他們孫兒做主。
卓然讓他們起來，又讓衙役端來了凳子讓他們坐下。問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這才哭泣著把事經過說了。卓然聽完之後點點頭，問道：“既然你們的孫兒被老先生拳打腳踢而死，上必然有傷痕，臟也可能有破損。不然斷不會在短短半天時間便死於非命的，而要想查證這一點，那就必須要進行解剖，也就是開膛破肚，檢驗出你孫兒真正的死因，是否就是死於老先生的拳腳。若真是如此，本定然會為你做主。”
這話把牛老太和牛老漢說愣了，相互看了一眼，牛老太說道：“能否不要開膛破肚？我孫兒已經死得很可憐了......”
卓然擺手道：“本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告訴你們本將會怎麼做。因為查明事實真相，確認真正死因，以及尋找破案線索，這都是本職權所在。為了達到這目的，本可以對直接決定進行解剖，不需要苦主的同意。之所以跟你們說一聲，只是想告訴你們，讓你們有這個準備。你們先前所說，你們孫兒的確是被人毆打致死，已經犯王法。必須得查清真正死因，將兇犯緝拿歸案，這些都是必須的，你們明白了嗎？”
牛老漢哭喪著臉，扯了扯牛老太的衫，低聲說道：“都怪你，非要來告，現在衙門要將牛牛的開膛破肚檢查。牛牛在天之靈也活不順暢，這可如何是好！”
牛老太咬咬牙道：“我不知道縣尉老爺所說的話是否屬實，我想去問問知縣老爺，若是知縣老爺也說是這樣，那我們就沒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