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7章
卓然說道：“那咱們坐下喝幾杯酒，吃點飯。今天是有點累。”
蘇三娘給他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和黃大嬸倒了酒，兩人拿著筷子跟卓然慢慢品著。
卓然隨口問蘇三娘道：“跟蘇秀雲認識多久了？”
“不到一年，有一次，有個客人把我們倆都去了他們家辦堂會。我們倆琵琶都還彈的不錯，便去熱鬧的，那一次就相互認識了。後來談得投機，就認了姐妹，沒想到竟然被人給害了。兇手能抓到嗎？”
卓然說道：“正在調查，對了，以前老家是哪的？老家還有些什麼人？”
“老家沒人了，說爹孃在很小的時候就先後去世了，是親戚家帶大的。後來跟一個老人學彈琵琶，學會之後便到黃龍縣來討生活，孤一人在這兒。”
“年紀也不小了，就沒想過從良或者找個什麼人家嗎？”
“想了，曾經有兩個做買賣的想替贖，收做小妾，也答應了。但是卻一直遲遲沒有靜，好像有一個跑買賣的說了那話之後就沒再來找了，聽說那男人的娘子很厲害。興許回去跟他娘子說了之後，他娘子非但不同意，還來找蘇秀雲吧，蘇秀雲說起這件事都還是搖頭呢。”
卓然說道：“這兩個做買賣的是什麼人？”
“一個是殺豬賣的，有一個是賣藥材的。特別是賣豬的那老婆，他的娘子特別兇悍，有一次跟蘇秀雲正在屋裡親熱，不曾想他娘子帶著人衝進來。把蘇秀雲暴打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好些日子都沒法接客呢。我還說到衙門去告，蘇秀雲卻說算了，這種事惹不起躲得起，以後再不跟他相見就是。”
卓然不由心頭一，說道：“殺豬的？他住在哪？”
“就在城裡面，我上次跟一起上街買東西，路過那攤位，指給我看。但是那掌櫃的自己是不親自出來賣的，所以攤位上沒有他，只說那個攤子就是那殺豬掌櫃的攤位。對了，那掌櫃的也姓蘇。”
卓然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早上你帶我去認一下那攤位。”
“行啊，沒問題。”
“那另外一個做買賣的，在哪呢？”
“那個人不在黃龍縣，是到黃龍縣來賣藥材的，賣完之後就回去了，好幾個月前的事了。不過他每次來到黃龍縣，必然來找蘇秀雲，而且每次都會說要替贖，因為他太喜歡了。可是蘇秀雲說，他就是皮子上這麼說說，無非是想讓蘇秀雲高興，興許就要他一點錢。”
“實際上蘇秀雲早就看穿了，錢沒要他的。不過他也不在意，還是每次到黃龍縣來找他，有時一兩個月就來一次，最近兩三個月都還沒來，估計可能這些日子就會來吧。他要來了，蘇秀雲都會跟我說，因為這是他的老顧客，只要是有這種掏得起錢的掌櫃的找了過夜，都要在我面前炫耀的。”
卓然暗自點頭，心想這個人應該跟蘇秀雲之間沒有糾葛，不會義憤殺人。吃完飯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天空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不過由於昨晚上雨停了之後，城鎮裡的積水已經退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低窪地帶還有積水之外，都不用淌著水走來走去的了。
卓然吃了早飯，蘇三娘已經吃過了，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天井等著他。他也拿了一把傘走下去，他依舊穿著一捕快服裝。挎著腰刀對蘇三娘說道：“你跟著我這個捕快出去會不會彆扭？”
“彆扭什麼？”
“會不會覺得好像我押著犯人一樣？心裡不舒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