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8章
路上赤日炎炎,太烤著地皮,冒著熱氣。前幾天暴雨如注,還能夠覺到涼爽,而現在雨停了,只有驕似火。他們所過之,能看見前些日子暴雨之下衝毀的莊稼,倒伏的田地,基本上沒有什麼莊稼還能立著。有些已經被爛在田裡,有些已經被主人家強行收割了。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將是一個荒年。
周老三一邊隨著人群走著,一邊開著胡思想,他倒沒有完全經歷過荒。但是時常能見到逃荒要飯的人,也有不到村裡來要飯的。也經常聽到哪裡鬧荒死了人,甚至落草為寇打家劫舍,被軍給剿滅了類似的訊息。
而現在一路之上看見莊稼基本上都淹沒了,只怕一場大荒即將來臨。而在人失去了最後生存的機會的時候,留給他們的恐怕除了死亡就只有造反了。會不會有一場可怕的災難即將來臨?周老三一顆心真是沉甸甸的。
到了傍晚時分,周老三遠遠的看見他二哥跟逃荒的人走在後遠。但他沒有去跟二哥相會,他一直盯著鍾爺,生怕他把東西轉移了。不過他卻不能一直盯著,總是要睡覺的。這時候就只能寄寄希於老天爺能幫幫他們,使他們的可憐的嫂子的冤屈能夠得到老天爺的張了。
這一晚周老三睡得很不安穩,因為天更熱了。而且他們下榻的客棧比先前住的那一要糟糕得多,通鋪上都是稻草,有的不願意睡在大床上,寧可睡地上或者木板上。
周老三選擇了睡稻草,雖然睡著暖和些,比地上要舒坦。但是稻草裡的跳蚤把他上咬的都是疙瘩,第二天鬧的是灰頭土腦,窩了一肚子火。
而就在這時,他一直等待著的父親和大哥終於來了,帶著縣尉和一隊捕快。就在他們離開村子走了沒有半個時辰,在路上就被捕快給攔住了。
縣尉是一個方方正正的臉頰的中年人,一臉沉。騎著馬到了近前,隊伍把鍾家一行人攔住之後,便有衙役跟鍾家的管家涉。鍾老太爺立刻下了轎,親自來跟縣尉老爺相見。
縣尉也翻下馬,畢竟這鐘員外的兒子是縣裡的團練使,禮節上還是不能虧了的。
周老漢和周老大兩個人都很張。他們到了縣城打聽之後,得知這位縣委是剛從其他縣調來的,剛到這兒沒幾個月。於是料想這縣尉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跟團練使打得火熱。
據他們瞭解,縣尉也不是囂張跋扈之人,平日裡為人還算隨,。很多人甚至不知道這縣尉是幹啥的,也沒見過。有了這個底氣之後,他們這才到衙門報了。
聽到說是團練使的兒子害死了他們兒媳,還把兩條割了,藏在箱子裡頭帶到縣城來。說的言辭鑿鑿,不由得不信。於是立刻便帶了一隊捕快,跟著他們倆連夜趕來,在路上便將他們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