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參,近一個時辰了,都在生火做飯。”
“陳九州可不像束手無策之人。他名為紮營,實則,不知在醞釀什麼詭計。”
魏麟沉沉閉眼,僅隔一會,再睜開時,臉龐驀然發白。
“另外兩個城門的守軍,佈置了多。”
“魏軍參,不過百人。餘下的,都調來了這邊。”
即便是做小城鎮,但要往返一趟,也需半柱香的時間。有時候,半柱香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
“每座城門,速速帶五百人馳援。”
“魏軍參,這實無必要。”
“我是老城主欽點的鎮關大將,爾等要違抗命令麼。”
諸多統領軍參,皆臉慼慼。只得著頭皮,按著魏麟的命令,各帶五百士卒,分守其他的兩邊城門。
似是為了驗證魏麟的話一樣,不多時,在士卒去了另兩個城門之後,不多時,在西門的位置,便聽得陣陣的馬蹄聲,另有漫天的煙塵,不斷升了起來。
“敵、敵襲——”
一聲聲乍起的呼喊,響徹了整座冷山鎮。
城外,馳騁之下的白憲,帶著萬人正準備衝關,連著撞門的木柱都準備好了。卻哪裡想到,在這等時候,西門的守軍,一下子多了起來。
先前探查的時候,明明就沒有什麼人駐防的。
“衝過去!”白憲一下子火大,也顧不得了,帶著大軍往前衝。
只是,還沒叩關多久,在數百的守軍堅持下,一下子沒法打破城關。
“白統領,不好,那個小將又帶兵來了!”
“該死!”
白憲咬著牙,看著城關下的數十,氣得無以復加。
......
“被發現了。”陳九州皺住眉頭,心底也有了些怒意。
面前的這座小城鎮,已經擋了太久的時間。若非是珍惜士卒命,他早已經強攻了。
“聽本相令,配合白統領,攻取城關。”
休息了約莫兩個時辰的楚士們,此時又變得神采奕奕。聽見陳九州的命令,紛紛怒吼而起。
“棄馬,作步弓手,取繩勾,攻城——”一個個東楚軍參,不斷放聲高喊。
整座冷山鎮外,一時間,是怒吼的聲音。
驚得城頭上的守軍們,都急忙提起武,艱難地靠在城頭,準備應對楚軍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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